屋里,王歪嘴果然在!他正坐在桌边,端着个茶杯,和站在对面的徐巧云说着什么。门被撞开的巨响让两人都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王歪嘴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变得煞白。徐巧云更是吓得“啊”了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好哇!王歪嘴!你个杀千刀的!果然在这里!这回让我逮住了吧!”侯家大姑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咆哮着冲了过去,目标直指徐巧云,“我撕了你这个勾引男人的骚货!”
徐巧云吓得连连后退。王歪嘴到底是经过风浪的,虽然慌,但还没乱。他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自己老婆:“你闹什么闹!胡闹!我是来安排工作的!正巧路过,找徐队长了解了解队里的情况!”
“了解情况?了解情况用得着关起门来?用得着挑这黑灯瞎火的时候?骗鬼去吧!”侯家大姑不依不饶,挣扎着要去抓徐巧云的头发。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徐巧云躲在王歪嘴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王歪嘴一边死死拦着老婆,一边低声呵斥。周围的邻居被惊动了,纷纷探头探脑,但没人敢上来劝架。
最后,是王歪嘴几乎是用蛮力把侯家大姑拖拽走的。一路上,侯家大姑的哭骂声和王歪嘴的低声威胁交织在一起,成了那个傍晚王庄村最热闹的一出戏。
这事之后,王歪嘴和徐巧云确实收敛了一段时间。但狗改不了吃屎,没过太久,有些风言风语又开始悄悄流传。
侯家大姑的怒火积累了第三次,终于再次爆发了。这一次,她谁也没告诉,直接叫上了娘家两个膀大腰圆的兄弟,再一次直扑徐巧云家。这一次,她成功地把王歪嘴堵在了屋里,据说情形十分不堪。
具体是怎么个“不堪”法,没人亲眼看见,但后来传言说,王歪嘴是跳后窗跑的,鞋都跑丢了一只。而侯家大姑在徐巧云家里彻底发了一次疯,砸了几样东西,把徐巧云骂得狗血淋头,几乎半条村的人都听到了。
这“三堵门”的事件,成了王庄村乃至周边几个村子经久不衰的谈资。它也彻底奠定了徐巧云和王歪嘴之间“关系非同一般”的铁证。虽然明面上大家不敢多说,但背地里,徐巧云这个“妇女队长”是怎么当上的,又是靠着什么稳固位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刘庄大队10个生产队五个自然村,都知道王歪嘴和徐巧云的事儿。徐巧云名声不好,嫁人成了难题。王歪嘴有了蛮子,急于把张素云脱手转让,便打上马敢明的主意。王歪嘴说:“老弟,你这么大年龄了,该成家了,你把巧云娶回家,这事儿我能做主。”
马赶明想,你穿烂的破鞋烂袜子给我,保不齐你常常过来穿一穿,等于我戴着绿帽子给你养老婆孩子。
王歪嘴知道马赶明心里想啥,直言不讳地说:“老弟,这衣服我试一试,穿了几次不脏,跟新的一样,你就不要嫌弃了。”
马赶明说不是我嫌弃,你是我姑父,我当你是亲爹。你用过的东西我不嫌,我只是为难以后孩子跟谁的姓。
王歪嘴也是聪明人,马上保证:“以前已经刮掉了,现在空净了身子。从此后我和她一刀两断不再来往。”
马赶明这才放心,回去和老娘徐金凤说了。
徐巧云的名声很大很糟糕,嫁人也是个难题。马赶明是个混蛋,找对象也是个困难户,马赶明的娘徐金凤就去娘家,找到娘家哥说情,让徐巧云嫁给了马赶明。
“两颗臭鸡蛋,谁也不嫌谁臭。”
徐巧云听侯家大姑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双手一叉腰,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哟,你倒说起我来了,你自己家里那摊子事儿就干净了?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还有脸在这儿说我。”
侯家大姑被噎得一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提高了音量:“你个不要脸的,勾搭有妇之夫,还有理了?今天你要是不把王歪嘴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徐巧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还就不明白了,王歪嘴又不是个物件,我凭啥要交出来?他爱去哪儿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男人要是真那么好,能看上我?”
侯家大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徐巧云的鼻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这是狡辩,你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徐巧云往前一步,逼近侯家大姑,眼神凌厉:“你再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都抖搂出来。别以为你在这儿撒泼就能占到便宜,大家心里都有数。”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人,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侯家大姑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但还是硬着脖子不肯罢休:“你敢威胁我?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不把王歪嘴交出来,我就不走。”
徐巧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你爱耗就耗着吧,我没工夫陪你在这儿发疯。”侯家大姑见状,伸手就要去抓徐巧云,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