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战诗诗放下咖啡,“那个去世病人的家属,已经谈妥了。只要钱到位,她随时可以出面。”
“钱不是问题。”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战诗诗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
战诗诗接过那张卡,在手里掂了掂,笑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人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转身离开。
战诗诗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裴予汐,你不是风光吗?
我倒要看看,当那些“受害者”站出来控诉你的时候,你还怎么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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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裴予汐刚起床,就接到了裴俊逸的电话。
“师傅!”
裴俊逸的声音有点急。
“怎么了?”
“那个病人……出了一点状况。”裴俊逸顿了顿,“不是病情,是别的。”
“说。”
“他那个贴身助理,今天一早偷偷告诉我,有人在接触他们国家的一些媒体,想挖神医堂的黑料。说什么‘中医是伪科学’、‘神医堂治死过人’之类的。”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知道是什么人吗?”
“还不知道。”裴俊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师傅,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俊逸。”
“在。”
“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把那个病人治好。其他的事,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裴予汐打断他,“有人想搞事,那就让他们搞。你治好病人,就是最好的反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裴俊逸的声音响起,比刚才稳多了:
“明白了,师傅。”
挂了电话,裴予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但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霍聿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有事?”
“有人在查神医堂。”裴予汐靠在他怀里,“想搞事。”
“什么人?”
“还不知道。”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却笃定:
“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们后悔。”
裴予汐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
“我知道。”
她从不怀疑这一点。
这个男人,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底气。
无论风雨多大,她都无所畏惧。
-
三天后,裴俊逸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师傅,网上突然冒出来一篇文章,说您……说您两年前在基层诊所治死过人!”
裴予汐正抱着天骄喂奶,闻言愣了一下。
两年前?
两年前她还是个学生,整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连实习都没开始。哪来的基层坐诊?
“把链接发给我。”
挂了电话,她点开裴俊逸发来的链接。
文章的标题很耸动:《“神医”真面目:一个绝望妻子的血泪控诉》。
内容写得声情并茂——一个叫“周桂芳”的女人,自称丈夫两年前得了重病,在某基层诊所遇到了“年轻女医生裴予汐”。这位“裴医生”信誓旦旦说能治好,结果三个月后人就没了。家属倾家荡产,人财两空,如今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要讨个公道。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天啊,这也太惨了!】
【裴予汐?不是那个霍家少奶奶吗?】
【有钱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等一个真相,不站队。】
裴予汐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忽然笑了。
霍聿城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这副表情,微微蹙眉:“怎么了?”
“有人给我编了个黑料。”她把手机递过去,“两年前,我在基层诊所坐诊,治死过人。”
霍聿城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
“两年前?”
“对。”裴予汐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玩味,“两年前我在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霍聿城的眼神微微一凝。
两年前,他还不认识裴予汐。那时候他刚回国接手霍氏集团,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去关注一个学生?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两年前的裴予汐,根本就不可能坐诊。
“你那时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