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柔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老k笑了,“就是觉得,这个人也许能派上用场。毕竟,一个被甩的男人,心里的不甘,有时候比女人的恨更有用。”
挂了电话,裴芷柔盯着手机,心跳得厉害。
宋鸣?
他们要找宋鸣?
她想不明白,老k到底要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越陷越深,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她拿起手机,翻出宋鸣的号码。
那个曾经存着“老公”的备注,早就被她改成了“宋鸣”。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算了。
先等等。
-
霍家别墅,傍晚。
天天练完拳回来了,一进门就扑向裴予汐。
“妈妈!我回来了!”
裴予汐被他扑得往后一仰,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今天练得怎么样?”
天天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教练说我有进步,还夸我力气大!”
“是吗?那太好了。”
“可是……”天天忽然有点扭捏,“教练还说,我跑得不够快。他说要保护妹妹,不仅要能打,还要能跑。跑得快的才能追坏人。”
裴予汐被他这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那怎么办?”
“我要多练跑步!”天天握紧小拳头,“明天开始,我每天在院子里跑十圈!”
霍聿城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难得主动表扬了一句:“有志气。”
天天立刻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忽然,他想起什么,问:“妈妈,妹妹今天乖不乖?”
“乖,睡了三次,醒了两回,现在刚睡着。”
天天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婴儿床边,踮起脚尖往里看。小姑娘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动一动,像在梦里吃奶。
天天看了一会儿,小声说:“妹妹,你好好睡,哥哥保护你。”
裴予汐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晚饭时,天天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妈妈,俊逸叔叔什么时候来看妹妹?”
“等他忙完就来了。”
“那他忙完以后,能住咱们家吗?”
裴予汐愣了一下:“为什么想让他住咱们家?”
天天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俊逸叔叔一个人住,肯定没人陪他玩。他要是住咱们家,我就能天天找他玩了。”
裴予汐忍不住笑了,看向霍聿城。
霍聿城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俊逸叔叔有自己的家,不能住咱们这。”裴予汐耐心解释,“不过他可以经常来玩。”
“那好吧。”天天接受了这个解释,低头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他又抬起头,问:“妈妈,妹妹什么时候能吃饭?”
“还早呢,她才二十多天。”
“那她什么时候能走路?”
“一岁左右吧。”
“那她什么时候能叫我哥哥?”
“也差不多一岁。”
天天点点头,认真地盘算着:“那我还有一年多就能听到妹妹叫我了。”
裴予汐看着儿子那期待的小表情,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个家,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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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裴予汐哄睡了天天,回到卧室。
霍聿城已经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看文件。
她走过去,抽走他的文件,在他身边坐下。
“霍总,工作狂?”
霍聿城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怎么,想我了?”
“想你了。”裴予汐靠在他肩上,“今天累不累?”
“不累。”他揽住她的肩,“天天练拳那事,我让教练给他加了点量,这小子居然没喊累。”
“他那天说要保护妹妹的时候,我差点哭了。”裴予汐轻声说,“霍聿城,咱们这个儿子,真的太好了。”
“嗯。”霍聿城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像你。”
裴予汐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这一刻,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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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战诗诗正在和一个人见面。
那人四十来岁,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生意人。
“东西准备好了?”那人问。
“快了。”战诗诗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怎么,你那边急了?”
“不是我急。”那人推了推眼镜,“是有人等不及了。裴俊逸那边如果真治好了那个外国病人,神医堂的声望就彻底立住了。到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