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朱棣是朱林的兄长,他用这种手段逼迫的兄长不堪受辱,撞树自尽,传出去名声是极其恶劣的,天下的读书人都会指责百官,更是愤怒。
因此,朱元璋必须对朱林作出处罚,以安天下人之心堵住百官的嘴。
朱林并不是普通的官员,他是皇室宗亲,必须有专门管皇室宗亲的大宗正令秦王来审问责罚。
朱元璋对朱林做出惩戒地是给朱棣一个交代,也是给百官百姓一个交代,同时这也是对朱林的一种保护。
当天下午,朱林便被拉到外面打了五十庭杖,然后被罚奉一年关入了大宗正府。
朱元璋知道朱林说的事情太重要了,当即按照朱林给出的办法,着手绘制画像,同时命令追踪犬对姚广孝留下的血书进行气味追踪。
当然了,绘制画像和利用追踪犬追踪,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时间过了这么久,气味早已驳杂不堪,追踪难度很大。
到了夜晚,朱棣恢复了意识,刚准备起身,就感到头痛欲裂,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太好了,燕王殿下终于醒了,赶快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皇上皇后。”旁边一直照顾燕王的宫女,发现这个消息之后,连忙的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朱元璋。
没过多久,朱元璋和马皇后便带着一群的人,包括太医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偏殿,太医看到燕王苏醒了之后,急忙给燕王把脉。
“燕王真的是洪福齐天,虽然失血过多,头部发生重创,可能留下血块,但经过银针的梳理,燕王殿下已然苏醒,之后会伴有高热的症状,但不会危及生命,只需要休养数月便可以恢复如初。”太医说。
一听到朱棣没有太多的危险,在场几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父皇…母后…儿臣…儿臣心里苦啊…儿臣不想活了…”
目目睽睽之下,朱棣居然丝毫不顾及自己燕王的身份,还有体面嚎啕大哭起来,诉说着朱灵是多么的残暴,诉说着这些年他是多么的委屈和痛苦。
看到朱棣如此之惨,朱元璋和马皇后也免不了心疼起来,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够如此的警惕防范,和防贼一样。
“四弟不要难过,父皇已经惩罚老五了,把他廷杖五十,关进大宗正府一个月,罚奉一年。”
庭杖五十其实是很重的惩罚了,一般情况下,只要皇帝愿意,二十庭杖便可以将一个壮汉活活打死,但是朱林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朱元璋想要放水,五十庭杖,朱林怎么着也得休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孩儿落得如此的境地,再怎么样也得要讨一个说法,我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家里,结果老五居然闯入我家,不念兄弟情义,说要搜查什么贼人,我家里一共就这几个人,他不听劝告,居然将我的家全部拆了。”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有什么罪犯,需要他一个王爷亲自带队抓捕,又有什么贼子需要投奔我?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遭此横祸。”
“他居然不顾阻拦强行的闯入我妻儿的房间,将他们母子二人惊吓…可怜我儿高炽本就体弱…王妃已经入睡,被外人闯入,如此羞辱,我枉为男子,老五居然还说让他们放心的拆,他自己承担。身为王爷,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我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五十庭杖是吧,传令给老二,让他把老五从牢房里拉出来,再打三十庭杖,这次狠狠地打。”朱标觉得朱棣是在可怜委屈,当即发令再次惩罚朱林。
听到了,朱林再次受到惩罚,朱棣总算是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父皇啊,到底是什么贼寇要老五亲自带队搜索?我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得要明白吧,如果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要让老五道歉,并且要让这个连累我的贼子碎尸万段。”朱棣说。
“棣儿放心,你父皇已经亲自去调查这个贼子了,只要将它找到,确实与你无关的话,我让老五亲自给你道歉,你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我们会尽全力补偿。”马皇后说。
“还是围绕着我家搜查吗?我家都拆了呀。总不能连我家的地基都要刨出来吧,那这段时间我住在哪里?”燕王委屈的说。
“你放心,这次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直接让追踪犬追踪它的气味,如果它的气味并不指向你家的话,你就是无辜的,你现在毕竟身受重伤,总不能让你在孤独的住在那里,你现在需要人照顾,就暂时住在皇宫吧。”朱元璋说。
“多谢父皇垂怜,但我的妻儿受到了惊吓,我也想把他们接过来住,我想见见他们。”
“没问题,你的妻儿被张家接走了,既然你想见他们,我让他们马上入宫,好歹给你报个平安,你们一家呆在一起也好。”马皇后拍板同意了这事。
大宗正府。
“老五啊,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欺负老四,还做的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