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便是这深宫大内,另一个便是我的汉王府邸,深宫大内,他不可能隐匿其中。宫墙虽然高深,但是一旦多出一个人,很快就会被察觉,因此我直接去搜查我自己的王府,将每一个人核对之后,并没有多出人来。”
“经过我的仔细调查,这个和尚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前往紫金山的道路,紫金山可以居住的,无非有四个地方。”
“第一个便是父皇。您正在修建的陵寝,还有坐落在山中零零散散的村民和猎户,一个地方是儿臣的府邸,另一个地方便是燕王的府邸。”
“一个人想要逃走,绝对不会漫无目的的,尤其是这次有计划的阻拦,令其逃脱,他既然前往紫金山,那必然是要见极其重要的人。”
“姚广孝能掐会算,甚至懂得望气堪舆之术,他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来到紫金山,想想他日后会成为燕王的幕僚,那么他找燕王的概率是最大的,所以我在找寻了自己的府邸之后,便将目的锁定在燕王身上。”
“就是因为姚广孝这个人太过危险,如果真的让他留在大明,我害怕我也对付不了他,对于这样的危险分子,将其解决才是一劳永逸的事。”
“儿臣确实是因为太过着急和害怕才失了分寸。”
“害怕,没想到你居然还害怕。”
“儿臣害怕的人可不止他一个,还有父皇母后…”
“不不不…儿臣口误了,对于您和大哥还有母后那是尊敬,不是害怕。”
“不要转移话题,继续说。”
“因此,儿臣连夜围住了燕王的府邸,想要调查一下姚广孝是不是真的躲在朱圈。”
“当时儿臣回京已是晚上,调查完自己的府邸已经接近深夜。为了不夜长梦多,只能连夜包围了燕王的府邸,然后派人搜查,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我怀疑他有密室之类的地方。”
“因此便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的拆,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的找,直到几乎将所有的房屋砸成废墟,依旧没有线索。”
“难道一个大活人就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吗?”
“儿臣也不明白,或许儿臣判断错误,姚广孝十分的聪慧,万一他预判了儿臣的预判,并没有找到燕王,反而是躲在山里的其他地方,那真的想要寻找一个人是大海捞针了。”
“或许紫金山那里关乎着您的陵寝,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我们总不能大肆的搜寻破坏那里的地脉风水,影响您百年之后的事吧。”
“你这么搜查一番,难道老四就撞树自尽了?”
“我们身居高位,尊严和体面才是我们最先追求的东西,或许四哥认为我这是在故意为难他,羞辱他。”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没有被圈禁,现在已经和徐妙云比翼双飞了,或者是镇守一方成为藩王,总之他的成就本来不弱于我,但如今困于方寸之地,这样的痛苦对于心比天高的他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四哥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或许是他的心里困苦不堪,我愿意给他道歉,并且给他补偿。”朱林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你四哥和那些百官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儿臣明白,犯错我得认,挨打要立正,这次却是我做的过火了,但是姚广孝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如果放虎归山,那定然后患无穷啊。”
“你说的对,既然姚广孝危害如此之大,那就将他找到,我就不信在大明想找一个人,我还能找不到了。”
“你之前不是说姚广孝的消息是在紫金山那里消失的吗?那就搜山,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可以消失,你当时不是训练了很多的追踪犬吗?都派出去。”
“没办法呀,一是隔的时间久,再说了,追踪犬必须要锁定人的气味才行。他没有闻过姚广孝的气味,很难追踪到姚广孝。”
“想要找到一个人,那就要知道他的户籍,他的生辰,他的样貌。”
“见过姚广孝的有咱大孙,你的女儿还有几个侍卫,将他们召集起来,然后命令画技最娴熟的画师进行肖像描绘,然后大量的将他的肖像散布在应天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寺庙都要派人去专门的巡查。”
“他是一个和尚,所有的和尚那都严加盘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信他能逃到天上去。”
“有一个东西可以追踪到姚广孝的气息。”
“什么?”
“姚广孝不是贴身藏着一个黑盒子,还有那个血书吗?让追踪犬仔细的闻,一定能找到他的气息。”
“我之前怎么把这个忘了?狗的鼻子那么灵,闻了姚广孝这个臭贼秃贴身携带的东西,一定能找到他的位置。”朱元璋恍然大悟。
“老五,你的办法很好,但是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燕王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四哥,你把他逼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