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汉王殿下愿意放小人一马,小人愿意安顿那十万百姓,同时将剩下没有修建的运河修建完,完成康家族没有完成的任务,日后等运河修建完成的时候,全部免费交给朝廷使用。”
“见到黄河了,心才死了,死到临头才知道怕了,现在晚了,当时你要是跟康家合作,怎么有这样的祸事,你就是害人害己。”
“你知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贪婪要害多少无辜人枉死,百姓有那么多的人遭灾,康家也要完蛋,你自己也难以善终,山西和税部这次被牵连的官员大大小小有几百人,而且朝廷的面子和威信被你给搞崩了,这又要花多少的功夫才能重新建立起来?”
“最重要的是,我被父皇给狠狠的骂了一顿,你们知道这对我的心灵上造成了多少伤害吗?父皇骂了我,我自然要把你们全都剁了,你们只是失去的生命,而我的心灵却遭受了重大的损伤。”
“本王判你凌迟,全家抄斩,康元他们固然该死,但是你也别想活着。”朱林越说越气,最后怒从心头起,又狠狠的踹了这个姓周的几脚,姓周的受到重创,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就在审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串脚步声进入到了大脑里面,随后来到了牢门之前,朱林回头一看,居然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毛骧,你怎么会来?这是我父皇给了你最新的圣旨吗?”
“不错,汉王殿下,皇上让我来问一下你审问的怎么样了?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所有的涉案人员都在这里了,根据调查的结果,幕后主使应该就是王辅了,他收受了贿赂,而且同时贿赂都指挥使薛岳派兵进行的镇压。”
“汉王殿下,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根据锦衣卫收到的消息,还有一个人被扯入其中,那就是这个康元,他曾经向胡惟庸行贿,而且当事发之时王辅也向胡惟庸写信求救,估计也是有胡惟庸在背后撑腰,薛岳才不得不听从命令。”
“同时,皇上允许了风闻奏事。无独有偶,胡惟庸的违法乱纪之事,肯定是数见不鲜了,里面涉及了十几种胡惟庸的各大罪行,勾结商贾,圈地占地,占地党同伐异等各种罪行,甚至有人举报胡惟庸的儿子当街纵马,撞死了人。”
“但是胡惟庸却将此事思量,又对受害人百般威胁,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应天府尹已经全然招供。”
“因此,到牢中查看一下胡惟庸是不是和山西这件事情勾结属实。”
“怎么?是不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是不是认为胡惟庸的权力扩大?看不惯他,要对他出手了。”朱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