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惟庸和其他地方的睡布有没有问题,你是只字不提呀,太子。”朱元璋问。
“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而且你也清楚圣旨,你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胡惟庸收取了太多的不义之财,滥用职权干预地方势力,培植亲信党,也和浙东集团大搞党争,甚至是联合李善长以及淮西勋想要把控整个朝堂。”
“原本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但是他做的如此过分,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他了,让老五把他一块处理掉。”
“暂时已有的证据只能证明胡相国收受了一些贿赂,但是他毕竟于国有功,一般的人收会杀了也就杀了,这毕竟是一个丞相,会让人诟病您有兔死狗烹的嫌疑呀!”朱标的担忧不无道理。
“毛骧要不了多久,便会收集胡惟庸的罪证,到时候各种死罪便会精彩纷呈,我们随便挑几条就可以了。”朱元璋这言语中对着锦衣卫有着十足的自信。
刑部大牢。
朱林脸色阴沉满含杀意,以前是跪在地上发抖的几十个罪犯,全部都是和这次运河案有关的人员和官员。
“康元,周宣,山西承宣布政使王辅,山西都指挥使薛岳…你们可真的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啊。”朱林的语气就如同阎王点名一样,震慑的几人瑟瑟发抖。
“汉王殿下,饶命呀!下官已经知罪了!希望汉王殿下能在圣上面前求情饶下官一命。”王辅磕头如捣蒜。
“王辅啊,王辅,你知不知道你们之前派兵镇压顶着大告进京告御状百姓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父皇差点拿剑把我劈了,我现在想拿剑把你劈了,知道吗?”
“按照大明的律例,贪污受贿六十两以上,便要剥皮实草,你贪污的银子超过了六十万两,按道理来说,要让你死一万次啊,看了一下你的九族,一共也才三千来人,还道歉,朝廷七千条人命啊。”
“还有你这个都指挥使薛岳,按理来说,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还有都指挥使为当地三司,同时为朝廷负责。虽然有一把手二把手之分,但是你们的权力几乎是同样大的,相互之间不能管辖,你为什么要让手中的兵去帮助布政使镇压百姓。”
“汉王殿下,饶命啊!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当时王大人请我喝酒,送上了白花花的银子,我那是酒劲上头收下了这笔钱,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才借兵让他镇压。”
“金银虽好,那也得有命去花呀,在这几个人之中,你的罪名还是比较轻的。”
“真的吗?下关是不是可以苟全性命?”
“那倒也不太可能,死罪是免不了的,全尸也是留不下的,家人也是跑不了的,男子流放千里,女子全部充入贱籍。”
“不…下官有钱,愿意全部上交给朝廷来保留下官的一条狗命啊。”
“你实在是想的太美了,自从你被押解过来的时候,你家已经被抄了,如今是一文钱都不剩。”
“你们在跪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是犯了死罪,而皇上雷霆大怒,所以你们也都别想活着,居然敢欺民虐民,真的是活够了。”
“小民冤枉啊,小人只是一介普通的商户,不知如何冒犯了天威被抓了过来,希望汉王殿下能够明鉴。”周宣以为自己的小心思可以瞒天过海,当即大喊冤枉。
“你是周宣。”
“不错啊,正是小人。”
“你个狗东西。”朱林说完之后,一记飞踹,周宣整个人便如同一块破布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半天缓不过气来。
“你这东西真的是该凌迟处死啊,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干的那些腌臜的事情就没人知道吗?”
“我仔细调查过了,你心胸狭隘,难当大任,自从上一届晋商商会的选举输给了康元之后,你就一直的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因此,花费重金贿赂了税部衙门,花如此多的钱,无非就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方便自己日后偷税漏税,第二个原因便是得知康元一年之前想要修建运河,你要暗中的使坏,联合那些所谓的上古朋友,故意哄抬物价,导致运河大幅度的亏损。”
“物价局和税务局的人又被你买通,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给朝廷上报,你的暗中为难,你的内耗才是这次灾变的根本原因。”
“咬人的狗从来都不叫,你以为自己置身事外暗地使坏,就没人察觉,你以为全天下的聪明人只你一个吗?”
“大忍,我真的是无心之失啊,原本想着依靠着修建运河的事情和朋友抬高建材的价格,大赚一笔,顺便拖款康家,真的没有想过迫害百姓呀,要不然我也不会及时的上报这件事情,把这个事情捅到朝廷这里。”周宣欲哭无泪,玩脱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让朝廷背锅,你知不知道你让朝廷的官府损伤了多少的颜面和威信,就这件事情杀你一千次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