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了自己的衣领上,像是在别一朵花,“蝎娘子,你这待客之道,可不怎么友好啊。”
蝎娘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远,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极其危险的货物。
“能解我‘化骨散’和‘三日醉’的人,整个西域,不超过三个。而那三个人,现在都已经死了。”蝎娘子一字一顿地说,“宁公子,你这声‘路过’,未免太谦虚了。”
“可能是我体质比较特殊,百毒不侵吧。”宁远随口胡诌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好了,现在人也死了,毒也试过了。蝎娘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特地跑来救我一命,总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在这儿吹冷风吧?”
蝎娘子沉默了片刻。
这个男人的身上,全是谜团。而且,他太危险了。跟他多待一刻,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那股子强烈的好奇心,却压倒了恐惧。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宁公子说笑了。”蝎娘子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杀气,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下来,“我只是恰好路过,看见有人对我们沙狼帮的贵客不利,顺手帮个忙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对着宁-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宁公子信得过我,不妨跟我来。我有些关于西域毒术的东西,想跟宁公子深入交流一下。”
“深入交流?”宁远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有多深?”
蝎娘子的脸在面纱下微微一红,但还是大胆地迎上了宁远的目光。
“深到……能让宁公子满载而归。”
……
蝎娘子住的地方,不在沙狼帮的总堂,而是在黑石城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
那是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院子,院墙很高,上面爬满了干枯的藤蔓,看着有些阴森。
蝎娘子推开院门,一股混杂着草药味和某种动物腥臊味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几只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里面装着的不是蜡烛,而是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发出幽绿色的光,把整个院子照得跟鬼蜮似的。
宁远跟着她穿过院子,走进一间屋子。
屋子里很干净,陈设也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蝎娘子走到墙边,在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按了一下。
“咔嚓。”
墙壁无声无息地向两边滑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漆黑通道。
“宁公子,请吧。”
宁远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通道很长,也很陡,两边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石头,照亮了脚下的路。
越往下走,那股腥臊味就越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