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敬拓跋将军。”
说完,宁远不等燕北风反应,单手抓起酒坛。
那可是十斤装的陈酿,少说也有十几斤重。在宁远手里,却轻得像根稻草。
他走到拓跋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将军海量。”宁远笑眯眯地举起酒坛,“不过这酒太凉,伤胃。我给将军温一温。”
话音未落,宁远运转《神照经》。
一股精纯至极的内力顺着掌心涌入酒坛。
没有热气腾腾的景象,也没有酒水沸腾的声音。
但拓跋烈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宁远手里的酒坛表面,瞬间结出了一层白霜。紧接着,那坛中原本清冽的酒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最后化作了半流质的冰沙!
这是《九阴真经》中的极寒内力,被宁远用《神照经》的法门催动,霸道无匹。
“请。”
宁远将那坛“冰酒”递到拓跋烈面前。
拓跋烈瞳孔骤缩。
内力化冰!这可是宗师级的高手才能做到的手段!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账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他骑虎难下。刚才话都放出去了,要是现在怂了,苍狼部的脸就丢尽了。
“好手段!”拓跋烈咬着牙,接过酒坛。
入手冰寒彻骨,仿佛抱着的不是酒坛,而是一块万年玄冰。那寒气顺着手臂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硬着头皮,举起酒坛往嘴里倒。
那哪是酒,分明是冰刀子!
一口下肚,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结了。拓跋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眉毛胡子上都结了一层霜。他想运功抵御,却发现体内的真气被那股霸道的寒气死死压制,根本调动不起来。
“咕咚……咕咚……”
拓跋烈也是个狠人,硬是凭借着强悍的肉身,连灌了三大口。
第四口刚进嘴,他终于撑不住了。
“噗——!”
一口混着冰渣的血水喷了出来。酒坛脱手落地,摔得粉碎。
拓跋烈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牙齿磕得哒哒作响。
“你……你下毒……”他指着宁远,声音微弱。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宁远拍了拍手上的霜花,一脸无辜,“这酒大家都看着呢,我碰都没碰酒水,怎么下毒?将军这是身子骨太虚,受不得补啊。”
大厅里一片死寂。
燕家的人看傻了。苏青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宁远这一手,不仅是展示武力,更是诛心。他在告诉拓跋烈:我能把酒变成冰,就能把你的血变成冰。
“这局,算我赢了吧?”宁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拓跋烈。
拓跋烈在亲卫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看向宁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草原人崇拜强者,更畏惧这种看不透的神秘力量。
“走!”
拓跋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连场面话都不敢多说,带着人狼狈地逃出了议事厅。
看着苍狼部的人灰溜溜地离开,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燕北风一把搂住宁远的脖子,差点把他勒断气:“妹夫!你这也太牛了!刚才那是啥功夫?教教我!”
宁远嫌弃地推开他,揉了揉被勒疼的脖子。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主要是那蛮子没见过世面,被吓住了。”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苏青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宁公子这‘温酒’的手法,倒是别出心裁。”苏青烟走过来,轻声道,“不过,你这一手虽然吓退了拓跋烈,却也彻底激怒了苍狼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宁远脸上的笑容敛去,“所以,我们得出发了。”
“去哪?”
“西域。”宁远望向西方,目光深邃,“去把那个真正的麻烦解决掉。只有把那条大狼打疼了,这群小狼崽子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