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接过邸报,扫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关于官员调动的任免信息。
“陈最……调任直隶保定府知府?”陆时念了出来,有些惊讶,“这相当于升官了?”
“对。”裴清晏沉声道,
“陈最走了大皇子的路子,这次他将陈娇献给了陛下。”
“谋了一个保定知府的位子,虽然从品级上来说,还是四品的知府,看似平调,但这其中的重要性,可是天差地别。”
裴清晏指了指地图上保定的位置:
“保定府,乃是直隶重镇,离京城极近,那是京城的南大门。历来做了保定知府的,只要政绩上没有太大的错,下一步便是调任进京入六部。”
“陈最这一步,走得很稳,也很险。”
陆时诧异地看着自家相公:“你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以为裴清晏在翰林院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对这种外放官员的调动都这么清楚。
裴清晏笑了,伸手捏了捏夫郎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和自信:
“你以为夫君我每日就在翰林院抄抄文书、修修史书,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吗?翰林院虽然清苦,但那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所有的诏书、邸报都要经过那里。”
“更何况……”裴清晏眼神微冷,
“想要护着你,想要护着这个家,在这京城里立足,哪能不时时刻刻注意着跟咱不对付的人?那个陈最,从我们在平江府的时候就是个隐患,我怎么可能不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