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而且逻辑严密,两上联的正序又反了过来,的确是个好下联。
陆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知道自己的相公不是池中之物,可是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能对出这个上联官配的下联。
是要说自己相公的文采好,还是他的脑回路跟上联的作者是一样的呢。
“怎么?做的不好?”裴清晏微微低头,怎么夫郎一副呆滞住的模样。
“不是不是,是太好了,真的。”要不是确定相公是土着人,陆时都怀疑裴清晏是不是也是老乡穿过来的了。
这根本就不用现场去投票,也将之间五短那边的下联给比下去了,任由无短心里再不服气,也敌不过悠悠众口。
又轮到陆时出对子,这次他决定加大难度,从自己的脑容量厘搜刮出一个,“烟锁池塘柳。”
这个上联一出来,众人先是诧异,时哥儿这次出的对子不难嘛。
五字对子是最好对的了。而且意境也不复杂。
可是众人再仔细的想想才回过味来,这上联哪里简单了,简直是太难了。
可不嘛,陆时有点小傲娇的环顾四周,再看看自己“完美”的相公,果然连从没难住的裴清晏都皱起了眉头。
这可是天下第一难联呢。
陆时优哉游哉的走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站这么久,脚底板很疼的好吗?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喝了一口。
这个对子看着容易,其实五个字里每个字都嵌了五行为偏旁,而且不是随意的拼凑在一起的,是却又意境的,这就很妙了。
陆时记得这个对子还是乾隆年间流传下来的。
曹知府那颗混迹于官场早就淡漠的文学之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当年科举的时候虽然没有高中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但也是二甲的头几名。吟诗作赋,对对子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对对子不枯燥,又可以设定彩头,更让人来兴趣。
他如今已是多少年都没这个闲情逸致的对对子了,也是因为没有遇到什么让他觉得有挑战的。
没想到今天能遇到自己都做不出的下联。
“这个上联有点难度,大家不妨多想想,不急。”曹知府也是惜才爱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