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见了也只能微微摇头,看来不用自己出手,夫郎已然收服了这个固执古板的许里正。
五短一甩袖子,从众人的反应来看,算是这个哥儿对上了。
现在该由陆时出对子了。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陆时说完,心里默念星爷,借用一下,莫怪莫怪。
其实不是后世才有这样的疑难杂对,大晋 朝也是有这样的对子的,陆时选这个对子,一是因为试探一下,看对于大晋朝的学子们这个对子算不算难。
再者就是讽刺一下无短,刚才五短借穷秀才对子将许府气的半死,但是其真正想要暗喻的是自己的亲亲相公,旁人一时看不出来,陆时当然能看出来。
所以他也来个暗讽和借喻。
就是不知道五短的智商不会听不出来吧。
陆时盯着五短的神情,看到对方的瞳孔地震了一般,然后又明显的焦急起来,没有气恼和羞愤。
得了,还真没听出来。
不过其他的学子有机敏的,听出了陆时对子的意思,互相再传递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轰然大笑。
陆时的“队友”们更加喜欢这样促狭的哥儿了,真是有趣。
纷纷拱手低声将自己做出的对子说与陆时听,这可让裴清晏心里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走到陆时旁边,将自己的夫郎跟其他的男子隔开。
在场未参加比试的学子们也都暗自猜想这个对子的下联系。
陆时也差不多摸清了大晋学子们的小脑开发程度,然后对着不知何时就在自己身边的相公低声说道:“相公,这个对子算难吗?”
他觉得应该算了,刚才几个学子做出的下联都不怎么样。
“为夫不擅长对子,不过也可以试着逗夫郎开心。”裴清晏用宽大的衣袖做掩饰,不着痕迹的握住了陆时的手。
两人的脸上都神色平静,只是陆时的耳尖已悄悄的成粉色。
“先别说,看看五短他们怎么做的。”陆时对着五短的方向努努嘴。
其他的学子也催促起来,“好了没啊,刚才我们时哥儿也没用这么久的时间,吴旺财你的下联出来没有,堂堂童生不会再次输给一个哥儿吧。”
有同样看五短不爽的学子用起激将法。
五短已经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乡巴佬没见过失眠,尽出些这样不入流的对子。
他一时还真没有想到合适的,然后他转移焦虑和怒火,对着自己请来的五人低声威胁,“你们还不使把劲,银子都收了事儿今天可没办好。”
要知道这做文章跟生孩子一样,是催不得的。
五人中只有一人在五短不停地谩骂和催促之下表示已经想出了下联,赶忙在五短的示意之下大声的说了出来,
“一妻两妾有三子四女食五谷不认六七八大姨九敢分家十在狂妄。”
这个对子出来,众人也如同刚才陆时的对子出来时那般大笑,不过却是嘲笑。
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都是读圣人书的,怎么连妻妾都出来了,还完全对不上意思,有些还是取巧用的谐音。
“旺财,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斯文?我看斯文都被你侮辱没了吧。以后别整天将有辱斯文挂在嘴边哦。”陆时善意的友情提醒。
他将旺财两个字故意的加重发音,别人只以为他是有礼之人。
却不知陆时心里快笑翻了,旺财啊,人类忠诚的好朋友呢。
“你的对子出的这么刁钻,自然只能如此的对。难不成你有更好的,那就说出来听听,要是还不如我们这个,那可是我们胜出了。”
五短自己想不出下联,觉得同伴的这个下联已然算是不错的了。他敢断定这个哥儿就是为了赢比试故意凑的这个复杂的对子,定然是没有想好下联的。
不如让陆时现场出丑一下。
他这样一说,身边的同伙们都符合起来,有些学子也参与进来,他们倒不是站到了五短那边。
而是求知欲爆棚,的确想要听听更好的下联。
“盛情难却啊,相公。”陆时不怀好意的看着裴清晏,眸光闪动,细白的脸上尽是恶作剧一般的坏笑。
“你刚才不是想好了下联吗?现在就是说的时候啦。”刚才没让他说,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
哼,谁让这人一开始让他代劳呢?
陆时的话不但让自己队伍的队友很是期待,曹知府和许父等也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更是让五短激动不已,叫嚣着说裴清晏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不躲着夫郎的身后了,可惜除了他自己带来人之外,根本就没人去搭理他。
“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裴清晏说罢,现场的气氛又再次沸腾起来。
做的十分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