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夏侯澹肌肤的刹那——
原本紧闭双眼的男人骤然睁眼!
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毫无预兆地睁开,里面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只有淬了冰一般的狠厉与冷冽,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苏醒,吓得庾晚音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不等她收回手,夏侯澹手腕猛地一抬,铁钳般的大手瞬间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嗯?”
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更显压迫。
夏侯澹眼神阴鸷,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那股狠戾之气扑面而来,让庾晚音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皇、皇上……”
她吓得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指尖都在发凉。
方才那点莫名的心动与柔软,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是手握生杀大权、喜怒无常的暴君!
夏侯澹盯着她受惊如兔的模样,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紧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开。
他微微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看来爱妃,是迫不及待想要亲近朕了?”
庾晚音脸色一白,慌忙想要摇头辩解:“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失态的举动,越急越说不出话,眼眶都微微泛红。
夏侯澹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手腕微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鼻尖几乎相抵,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龙涎香与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让庾晚音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她紧张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夏侯澹看着她这副羞怯慌乱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眼底的狠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不等庾晚音反应过来,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强势与掠夺的深吻,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庾晚音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都懵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场面,手脚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庾晚音觉得嘴唇发麻发疼,几乎喘不过气,夏侯澹才缓缓松开她。
他微微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大掌轻轻抬起,亲昵地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狠厉判若两人。
“晚音,你果真深得朕心。”
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庾晚音还没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可下一秒,夏侯澹直接弯腰,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臂力惊人,轻轻松松便将她抱起,转身便朝着龙床走去。
“皇上!”庾晚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却又慌忙松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夏侯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云龙锦被上,不等她起身,便俯身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庾晚音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开口:
“皇上、皇上,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夏侯澹动作一顿,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
“哦?爱妃此话怎讲?”
庾晚音咬着下唇,鼓起全部勇气,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
“我们、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彼此都还不熟悉……是不是、是不是应该先慢慢相处,先培养培养感情?这样……这样太快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夏侯澹的眼睛。
寝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夏侯澹盯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刚刚还温柔的眼神,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硬,带着帝王独有的不容置喙。
“爱妃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
“你入宫便是朕的妃嫔,是朕的女人,这天下都是朕的,更何况是你?”
“朕想要干什么,便干什么,何须与你讲什么道理、培养什么感情?”
他的话语冰冷刺骨,一字一句砸在庾晚音心上,让她浑身一颤。
夏侯澹说着,再次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