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内向了点。”
那抚摸的触感让夏雪浑身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发作。
她能感觉到医生投来的羡慕目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父女情深”,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伪装。
检查过程中,王医生不断叮嘱着注意事项,语气耐心细致:
“胎儿目前很健康,马先生放心。
夏小姐平时要多注意休息,饮食均衡,保持心情舒畅,对孩子好。”
马德荣一一应下,目光始终落在夏雪的肚子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专注,仿佛那里面的孩子才是他唯一在乎的东西。
夏雪全程沉默着,任由医生摆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做完检查,马德荣直接拉起夏雪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却让夏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等她反应过来,马德荣已经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手臂有力地圈着她的腰,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走吧,我们回家。”
马德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夏雪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向外走去。
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在外人看来,竟是一幅温馨和睦的画面。
然而,在医院大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道身影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陆鸣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愤怒。
他看着马德荣拥着夏雪,看着夏雪那副麻木无助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这时的马德荣已经带着夏雪走到了车旁,司机迅速打开车门,两人先后坐了进去。
黑色的宾利缓缓启动,朝着远处驶去。
陆鸣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树荫下冲了出来,朝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狂奔。
他跑得飞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不断喊着夏雪的名字,声音嘶哑而绝望。
可是,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