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阵,诱敌深入而歼之。”
李靖眼睛一亮:“鄂王精通阵道?”
“略知一二。”岳飞道,“昔年与金人交战,多倚地势阵法。”
白起忽然睁眼:“守御之道,在于‘不动如山’。但若只守不攻,终是下策。”
“武安君所言极是。”岳飞看向他,“故北境需设三支游骑:一支巡边,一支策应,一支坐镇中枢。敌若来,则以守待攻;敌若退,则出关追击。”
霍去病闻言转过身来,眼中闪过战意:“游骑交给我。”
李元霸咧嘴一笑:“听起来够劲!算我一个!”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不过半个时辰,一套完整的北境防御与反击体系已然成型。李靖提笔疾书,将诸般布置录于玉简。
窗外,夜色渐深。
岳飞走出武英殿时,抬头望见天边那轮明月。
月华如水,洒在他金甲之上,泛起淡淡清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朱仙镇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色,他对着麾下将士说:“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
后来……没有后来了。
岳飞握紧沥泉枪,枪身传来温润的触感。
这一次,不会有十二道金牌。
这一次,他要守的国门,不会从内部崩塌。
这一次——
“鹏举。”
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岳飞回头,见孔子不知何时站在殿外廊下,青衣博带,手持春秋简。
“孔圣。”岳飞执礼。
孔子走近,看着他背后那尚未散去的“精忠报国”四字虚影,轻声道:
“精忠报国,此心可昭日月。”
“然治国守疆,非独恃血勇。须明大势,知进退,察人心。”
岳飞肃然:“请太傅指点。”
“你之志在守土,此志不移即可。”孔子道,“至于如何守,与何人共守,陛下与诸位同僚,皆是你之后盾。”
他看向北方夜空,目光悠远:
“此界之敌,非止刀兵。异域侵蚀,乱人道心,毁人根基。你不仅要守疆土,更要守人心。”
岳飞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飞,谨记。”
孔子笑了笑,转身离去,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岳飞独自立于廊下,许久。
忽然,他轻声吟道: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次,山河不必收拾。
这次,他要让这片山河,永固无恙。
沥泉枪微微一震,仿佛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