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没办法上前、驱动灵气,他望着这道狼狈的身影,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个勾魂锁链!”
时老祖低下头,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在翻涌的黑雾中回荡。
“本座躲藏一千多年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本以为马上就能如愿,谁能想到……竟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
时老祖看向远处的时伯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伯江……”
话未说完,锁链骤然收紧,符文已彻底爬满他的全身,时老祖闷哼一声,魔气彻底溃散,整个人软软垂下了头。
“我陶家到底犯了何错,引得你们时家如此算计!”
陶清宁继续收紧锁链,攥着锁链的指尖泛白,双眼通红,恶狠狠地质问道:“我陶清宁!又犯了何错,被你们如此惦记!”
“你们时家都是些伪君子、魔修!他时望轩背信弃义欲夺我灵根与灵植,而时伯江这小子又信你这魔修欲杀我而后快!”
“至于你——”
陶清宁咬牙切齿,满是狠意的目光如刀,直刺向跪倒在地的时老祖,
“身为老祖,纵容子孙行此恶事,还在背后出谋划策,准备坐享其成!”
陶清宁俯下身,一字一顿:“今日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手枷上符文光芒大盛,时老祖闷哼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住手!”
时伯江目眦欲裂,他猛然挣开乔舒然的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整瓶丹药,为了压制、更快的治愈伤痛,他仰头尽数倒入喉中。
丹药入腹,药力就如同如烈火般炸开,时伯江周身经脉鼓胀,灵力暴涨,连眼白都泛起不正常的赤红。
“师弟!你怎么能吃那么多的丹药!”
乔舒然惊呼出声,伸手想拦去拦时伯江,但却被时伯江周身的罡气震退。
时伯江提剑而起,剑气比先前凌厉数倍,朝着陶清宁而去——
“铛!”
一道身影横插而入。
年婧挡在他面前,却邪横在身前,剑气撞在鞭把上的余波震得周围尘土飞扬,而年婧却纹丝未动,只是微微偏头看着时伯江。
“哟——”年婧唇角一挑,语气里满是嘲弄:“不要命了?”
时伯江眼眶泛红,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年婧让开。”
“不让。”年婧轻飘飘回了一句,手往下一压,便将时伯江的剑压下半寸
“你这一剑刺过去,我师父杀不杀得了你那位魔修老祖我不知道,但你——”
年婧上下打量他一眼,如同看戏般说道:“丹药吃太多,经脉快撑不住了吧?”
时伯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却仍死死盯着她身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