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老祖!”
时伯江眸光一沉,提剑来至陶清宁与时老祖之间,青萤剑裹挟灵气,重重朝锁链处落下——
“铛!”
锁链上的白光大亮,一股巨力反弹而回。青萤剑脱手飞出,时伯江整个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
“哟~”
看着再次砸落在地,很是狼狈的时伯江,年婧唇角微扬,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咳咳咳——”
时伯江侧头咳出两口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乔舒然看到这心头一紧,忙着提裙跑到他身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小心翼翼地喂他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温和的药力沿着经脉游走,可当来到被巨力击中的地方时,时伯江眉头皱紧——因为他发现伤势并没有如预期般愈合!
“咳!”
时伯江又咳出一口血,乔舒然顿时慌了神,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丹药,喃喃道:“怎会没用?这可是五阶复元丹……”
“那不是灵器……”
时伯江喘息着,在乔舒然搀扶下艰难起身,他目光紧锁勾魂锁链,右眼深处,一道金色图纹悄然浮现。
一直盯着他的年婧自然捕捉到了那图纹,她微微眯着眼,询问001
【时伯江的眼底是什么灵器?】
【那不是灵器而是神器,准确点说呢,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先天神器。】
001竖起手指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羡慕【价格非常非常的贵——就算我们用了折扣券也买不起一个角。】
买不起?
很贵?!
年婧的脸瞬间扭曲,嫉妒几乎要从身体中溢出来,凭什么时伯江总有那么多好东西?凭什么那些不是她的!
【那神器叫什么?】
【昭晰珠。透明琉璃珠,卡八这么大——】001比了个“八”的手势,继续说道【里面呢有一缕混沌之气在游动,契约后会融入眼中,能照见万物本真,当然,能看透多少还得看主人的修为。】
……
切!
她才不羡慕呢,她也有!
【宿主……】001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眉头,无情戳破她的自我安慰【就算我们有也用不了,别忘了那些都在九层塔里。】
【而九层塔……是个貔貅,只进不出!!】
…对哦…
年婧就像个被扎破的皮球般瞬间蔫了下去,她的目光也从时伯江身上移开,悻悻的落回师父与时老祖那边。
“看来你的好孙儿救不了你了!”陶清宁猛地一扯锁链,霜鹤剑已在右手浮现,剑尖也直直的朝着时老祖而去——
“去死吧,你这个魔物!”
就在霜鹤剑即将刺到时老祖脖颈时,他的周身出现了令人胆寒的黑雾,这些黑雾翻涌蔓延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而时老祖周身气息也在节节攀升,磅礴的魔气如同实般向四周碾压而去,地面龟裂,碎石浮空,连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小丫头,你以为本座真的怕你吗!”时老祖嗤笑一声,被暗红覆盖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本座隐姓埋名数千载,连亲孙儿都不曾知晓本座的真身——今日,倒要谢谢你逼本座现出原形。”
时老祖双手猛地一挣,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手枷、锁链上的玄黑光芒骤然炽盛,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链身浮现,如同虫子般蠕动着钻入时老祖手腕的皮肤。
那些符文所过之处,翻涌的魔气瞬息消融,时老祖脸色大变,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什么?!”
他体内的魔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住,越是催动,锁链的反噬就越是剧烈。
而那些符文已经顺着经脉蔓延至肩臂,所到之处,魔气都溃散,筋脉如同被刀割般剧痛不已。
“这……这是……”
“看来,”陶清宁冷冷一笑,攥紧锁链的手纹丝不动:“你过于自大了些!”
陶清宁手腕一抖,锁链骤然绷直,符文开始加速蔓延,时老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竟被生生压倒在地。
“你那些魔气还是省省吧,我手中的勾魂锁链可是后天神器!”
陶清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寒意与恨意更盛:“专门压制你这邪祟,你越是挣扎,它锁得越紧,你越是催动魔气,它就压制得越狠。”
“好一个神器!”
时老祖咬紧牙关,抬头死死盯着她,眼中的凶光还未熄灭,可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些符文正在一寸寸侵蚀他的身体,并将他数千年的修为死死封在丹田之内,半点也调动不得。
“老祖!”
时伯江挣扎着想上前,却因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