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江左生灵涂炭,最终覆亡”;近现代历史学家吕思勉则指出:“萧衍性好佛法,晚年时刑政废弛,又因为太子萧统早卒,立次子为太子,令皇子之间彼此斗争,北方侯景之乱正好此时爆发,内忧外患之下,梁王朝走向末路”。
他晚年崇佛误国,刚愎自用,用人失当,引狼入室,最终导致侯景之乱,使江南地区遭到前所未有的浩劫,自己也落得饿毙台城的悲惨结局,其过错也令人警醒。
毛泽东对萧衍的一生也十分关注,他在读《南史·梁高祖本纪》时作了许多圈画和批注,既肯定了他早期“政治头脑清醒,处理大事果断”“有军事才干,懂用兵之道”,也指出了他晚年“予智自雄,小人日进”“使贪使诈”等弊端,认为他的悲剧在于“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纵观萧衍的一生,他的成功在于其早年的雄才大略、勤于政事与选贤任能,而他的失败则在于晚年的刚愎自用、崇佛误国与用人失当。
他用半生心血开创了南梁盛世,却又用晚年的昏聩亲手将其毁灭,最终落得国破身亡的下场。
萧衍的故事,不仅是一个帝王的悲剧,更是一面历史的镜子,警示后人:创业难,守业更难;无论个人还是国家,都应保持清醒的头脑,居安思危,戒骄戒躁,才能长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