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何想法?”
“与其让他们与殿下做对,不如让他们互相做对。礼部乱起来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家父年老体衰,许多事情都顾及不到。”
“不错。不过礼部的官员们同气连枝,想要搅乱他们的关系可不容易。老尚书能震慑礼部,靠的不也是许多与马家有关联的人吗?怎么?你已经能统御他们了?”
“殿下,我等皆是殿下的臣子,我等怎敢僭越统御?只是那些人敬仰家父而已。”
“哈哈哈……”王弋闻言大笑。
不是嫡长其实非常可怜,除非有极其出众的才能,否则在家中几乎没什么话语权,荀氏三杰只是少数,更多的是袁绍与袁术。
马铭没有荀彧等人的才能,只能遵循袁家的规则,马日磾的人脉是留给长子继承的,根本没他什么事。
不过他也算混出了头,毫不在意地跟着笑了起来,片刻后才无奈道:“殿下,其实想要让礼部乱起来非常容易。”
“哦?”王弋止住笑声,“计将安出?”
“礼部那些人若论德行,臣自是不敢恭维,但若论才学,还是值得信任的,个个都是饱学之士,难分伯仲。殿下不是要开设科举了吗?何不放出风去,就说即将从礼部挑选主考?只要消息传出去,他们自己就乱了,无需殿下做什么。”
“倒是可行。”王弋相当赞同马铭的计策。
不是所有人都赞成科举,甚至可以说很多人都不赞成,但即便是不赞成,也不会和利益过不去,一旦大势所趋不可逆转,反对科举的联盟之中反对科举就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了,如何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才是。
仅凭这一个计策,马铭入职礼部毫无问题,可惜这件事上面不能留下马铭的痕迹。
“你回去和老尚书商量一下,就说我收下了你的计策,让他早作准备。”
“多谢殿下,臣领旨。”
“礼部有个主事空缺,我调你过去,专门负责应付步骘。以你的才智,应付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殿下放心,臣定让他毫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