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外臣定会奏明我主,劝说我主以大局为重,莫要伤了双方和气。”
“我何时说过要退兵了?”
“殿下刚刚已然承认,难道要出尔反尔?”
“哈哈哈,步子山啊步子山,难怪袁显思会让你来走这一遭。可惜,你来早了。”
“殿下这是何意?赵国强盛也不能不讲信用,殿下金口玉言,怎能如此?”
“步子山,孤也不与你胡搅蛮缠。”王弋正了正身形,沉声道,“你观摩了吾儿辩经,还愿劝说袁谭以和为贵?”
“只要殿下有心,外臣必成全殿下心意,极力说和吾主与殿下。”
“可袁谭若战败了呢?”
“什么?”
“你来早了,许多事你都不知道吧?袁谭水军战败,长江南岸三城被水军付之一炬。”
“怎么可能!”
“不止如此,张承也败了,损失惨重。”
“这……”
“吴县被破,也被水军一把火点燃。”
“一派胡言!”
随着王弋一个个重磅消息砸下来,步骘的心如同坠入深渊,无尽的漆黑将其包裹,每一次以为到了最绝望之时,结果发现更大的绝望紧随其后,永远没有尽头。
王弋没有在意步骘的态度,直接抛出了绝杀:“孤知道袁谭此次想借机夺取豫州并吞并荆州,孤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你不是说豫州是他为孤准备的礼物吗?不是想让水军退兵吗?只要你能说动袁谭完整打下豫州,并将豫州交给孤,孤就下令退兵,如何?”
“不可能!”步骘一口回绝。
若王弋不知道袁谭的战略还好,豫州给了也就给了,大不了闲置出一两个郡,坚壁清野做为战略缓冲。
可王弋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战略缓冲都毫无意义,袁谭每退一步,只会让王弋更近一步。
王弋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面色也沉了下来,冷声说:“步骘,既然你无法说动袁谭,那你就要和孤好好解释解释了。”
“解释什么?”
“解释解释你扬州的将士为何要指使山越人抢掠我河北商船?杀害我河北商人?肆意藐视孤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