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甄姜的话。
袁薇正仔细思考着王芷的推断,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难不成他们……”
话未完全出口,她便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实在是太丑陋了,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三人不约而同再次看向了画作,王宫中陷入了沉寂,仿佛安静能够过滤掉罪恶,仿佛安静能洗去肮脏的事实。
可惜安静什么也做不到,安静只能自欺欺人,可是她们都知道真相,也都知道对方知道真相,忙碌只能彼此欺骗,却永远骗不了自己。
无用功做的再多也没有意义,最终还是王芷打破了沉寂。
她卷起画轴沉声说:“此案已临近尾声,我要向殿下汇报此事。甄夫人,您还是多多休息吧,晚些时候我让王玟来一趟,给你开些安神的方子。”
“阿姊,以前读书只觉古人言辞夸张,世间难事又能有几何?再难能难过白手起家平定天下吗?不懂为何每遇难事便哀声叹息,却不会出手改变。如今方知什么是药石难医,百年之后或许后人也会像我这般嘲笑我吧……”
“先贤早有所言,诸子百家更是以事为例撰写下至理名言,我等读过千百遍,早已烂熟于心,可又有几人真将先贤的至理当作准则,无非是读到之时叹息一声:‘世间之理如此简单’而已。
理解你的人只会为你的经历难过,嘲笑你的人终会沦为他人笑柄。
甄夫人,如今你要做的不是叹息世态,而是要好好休息,等精力充足之后,自然不会如此悲观。
我有些事需要袁夫人相助,不知……”
“去吧,去吧。阿姊说的没错,我确实很累了。”甄姜摆了摆手,理清一切后无尽的疲惫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恍惚。
王芷行了一礼,拉着袁薇向王弋书房走去,有些事情她要赶紧和王弋讲一讲,甄姜现在的状态着实不好,稍有不慎就会做出些想不开的举动。
她还真不在意王弋没了袁薇会发什么疯,反正她是王弋手中的利刃,王弋想要捅谁,她就去将那人捅死,发不发疯对她来说不重要。
她在意的是甄姜这个人,无论是王后、夫人、弟媳、还是姐妹,甄姜都是非常合格的。
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