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看向了一旁的官吏。
一名官员赶忙解释:“督察令,姜泽是大理寺的一名寺正,负责调查城东姜灭门一案,当初公子……”
“督察令!”还未等官员你说完,刘怀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明说的恐怖事务,沉稳的态度骤然变得惊悚无措,声音似乎是从嗓子中挤压出来,极为尖锐刺耳,“你是督察令?不可能!督察令是沮授……女人……督察令……你是王芷!这里是督察院!你不是被罢免了吗?怎么会回到督察院?”
“本官只是调离,看来你们十分忌惮我啊。这很好,若我的名声不能吓退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还不知你们会做出何等祸国殃民之事。既然知道了本官的身份,也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快快交代吧。”
“你是王芷又能怎么样?”刘怀经过最初的慌乱后依旧咬牙强撑,“像你这种妖人严刑逼供、构陷忠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今日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如你所愿。”王芷点头应下,摆了摆手,退到一旁。
几名小吏立即上前,先是解开了刘怀的绑缚,将他固定成坐姿,又用布条将其嘴绑住,随后脱下刘怀的鞋子衣裤,拿过一把铁钉和一柄大锤,不由分说便从小指开始钉了起来。
十指连心,脚趾也是指,更何况脚上的经络极多,强烈的痛苦无视掉脱臼的疼痛直击刘怀大脑,可他的嘴巴又被堵住,吐不出的气息伴随着疼痛令他瞬间冷汗淋漓。
一根、两根、三根……
督察院的小吏似乎已经忘了这是一次审讯,如同一位专注的木匠一般沉醉在制造作品当中,丝毫不顾刘怀的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