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犹豫,笑道,“若是有事便说,在为娘这里,天下没有什么事比你的事更重要。”
“娘……”
“说吧。”
“娘,您先看看。”王镇犹豫片刻,从袖中摸出账册,“您看这本账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甄姜接过账册翻阅起来,看着看着,绣眉微蹙,轻声问:“镇儿从何处得来此物?”
“此乃孩儿手上正调查的一桩案子的证物,只是孩儿看不出其中端倪,只能来麻烦娘来瞧瞧。”
“可是与你遇刺有关?”
“是。”
“你看不出端倪就对了。”甄姜合上账册递过去,“这里面没有任何端倪,就是一本普通的账册。这本账册可是关键的证物?”
“是。”王镇点点头,疑惑道,“可是犯人见此物十分紧张,难不成有什么夹层?孩儿还是去督察院问问吧。”
“不用。上面记录的东西,大部分为娘十分熟悉,你去寻一个人,这些东西只要在坊市中流通,他一定知道其中详细。有何疑问你去问他即可,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多谢娘亲。”王镇大喜,赶忙问,“此人是谁?”
“此人姓姜,家在……”
“谁!姓什么!”王镇闻言大惊,近乎于咆哮般质问,“他姓什么?”
“姜啊……”甄姜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不明白王镇为何会如此。
“娘……”王镇拿着账册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从高亢瞬间转换到低沉,“娘,您可知孩儿从谁手中得到此物?”
“谁?”
“孩儿从一位做陶土器物的周姓人手中得到此物,他谋划了一门灭门惨案,杀的人正是姓姜。娘……邺城之中姓姜的人多吗?”
“不多。”甄姜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但王镇可以保证,十几年来他从未见过甄姜身上散发的杀意如此凛然……
诸君新年快乐,晚了一日,属实抱歉。
昨天染上流感,感觉脑子都在沸腾,异常难受。
今日有感而发,望诸君在新的一年无病无恙,家人安康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