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一个问题:“那些大缸真正的用途便是向邺城内运送兵器吧?”
“公子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进城时城门都有士卒查验,邺城刚出了那么一件大事,他们想必也不敢怠慢吧?”周老爷脸上的表情显然是知道王镇的意思,嘴上依旧说道,“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什么罪名就向我头上安即可。我说了,全家老小的姓名,你随意取用。”
“你倒是个忠义之辈。哼!”王镇冷哼一声,他可不需像姜泽那样顾忌,“人到底要贪婪到什么程度才会变得像你们这样?
父王收了你们的土地,可是那些土地可有一亩在父王名下?可有一亩在宗亲名下?没有!那些土地都是赵国的土地,是属于这个国的!父王没有给予你们好处吗?
你们手中的货物有多少是父王公开的制造方式?商路有多少是父王亲手开设的?又有多少是母后让渡出来的利益?你们想过没有?
自有士大夫以来,你们便掌控着土地的所有权,地方官吏皆由你等举荐任命,经史子集皆由你等解释含义,旁人不得质疑。
你们手里的土地多到能够随意豢养军队,权力大到官府形同虚设,那些敢于质疑你们的人,你们只需一句话便能让他名声扫地。
这是我父王的国?还是你们的国?
父王之前,朝堂颁布所有利民的政策皆到你们为止,父王只是想让百姓得到应得的恩惠,从未少过你们一分一毫,你们不仅不感恩,反而心生怨恨。
这是百姓生活的天下?还是你们生活的天下?
你们不是不喜欢钱财,也不是不喜欢现状,你们只是不喜欢父王将好处分给百姓,只是不喜欢百姓慢慢富足,与你们的差距越来越小。
官府赡养李老儿母亲的名额被顶替,想必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