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企图让郑中堂晓得有他这么个好大儿。
如今好了,哲哲和东哥都成了他的嫂子,两家干脆一起做买卖。铁自然不能卖,可是盐不怕。郑直打算用南方或者朝鲜的粮食从辽东换盐,然后通过佟卜换来墙外的马匹。
换句话讲,郑直在走当年刘宇的老路。唯一不同的是,刘宇是单纯的为了贸易而贸易;郑直则是为了情报而贸易。
经过朝鲜国变,郑直已经不甘甚至不耐于整日和一群老叟斤斤计较,他想要到边塞,渴望建功立业。去他的阁老、去他的顾命大臣、去他的大学士、去他的五军断事官,老子就是个武夫。一个有今日没明日,吃了上顿没下顿,有女人就骑有银子就抢的武夫。
站在门外的郑墨掏掏耳朵,向外边又走了几步。撤宴之后,他就将十七叔交给了两位小婶娘。讲实话,十七叔清醒的时候啥都好,一旦醉了那就啥都不好了。
听听,这叫啥话?听听……哦,哦?哦!那和达子果然是蛮夷,不通中原礼仪。这么难堪的事,竟然甘之如饴。
郑墨又想金二娘和风儿了。想想这次,他又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功绩不由有些心疼。可是想到明年秋闱,又充满了斗志。与功名相比,这点军功不算啥。毕竟没有了十七叔帮衬,他根本就不可能立功,更不可能再走出平阳或者京师。而一旦有了功名,再加上十七叔,那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正胡思乱想,田震凑了过来。
郑墨赶紧将对方又往外拽了拽“咋了?”
“有人翻墙头进来了,自称有中堂故人书信。”田震也晓得不是时候,却不敢耽搁。
“讲没讲是哪位故人?”郑墨瞅瞅月色,这才哪到哪,十七叔还没尽兴呢。
“没讲。”田震有些尴尬“俺这就去问。”
“等等。”郑墨喊住田震,示意对方等着。走进院,来到正房窗下“叔,叔,有故人求见。”
奈何里边动静太大,根本听不见。
郑墨无奈,重新走到田震跟前“既然深夜潜入,怕是为了掩人耳目。田百户给俺三叔讲一声,让他先把人藏起来。等俺叔明日再见。”
“要不要问问程副使?”田震不以为然,郑墨主意太大了,这种事也敢做主?
郑墨自然看出田震的心思,斟酌道“问俺三叔吧。”
不是信不过程敬,而是郑墨认为告诉刘三更管用。毕竟郑直平日里起居习惯,刘三更清楚。
田震这次没有反对,转身出去了。心中不免后悔,宰相门前七品官,他咋把这忘了,对方不会记恨上自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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