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夫人请起。”郑直挥挥手,拈起地上的伽倻琴,拨动一下“夫人听这琴音……清越则鸣,浊滞则哑。”走到金氏跟前“大君若肯做块安分的石头,何来今日碎身之祸?”
按住金氏的军士看了眼白石,这才松手,让到一旁。
金氏全没了之前的善解人意,伸手夺过郑直手中伽倻琴,使劲砸在地上。伽倻琴似乎用料实诚,只是摔断了三根弦“那便请天使将此物置于我夫君棺内!好教后人知道……”话没讲完,吐出一口黑血。金氏捂住腹部,指着白石又恶狠狠的指向郑直“这琴弦原是十二根,如今断的三根,根根都嵌着大明钦使的牙印……”讲完倒在地上。
“夫人乃是女眷何必如此!”白石心头一松,他还真怕郑直见色起意,留下祸患。
“夫人乃是女眷总是有一份体面的。”郑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依旧愤愤不平怒视他的金氏“齐安大君作为主谋则不然,虽死亦不得免,必当挫骨扬灰,院内徒众俱为同谋当夷三族。”
金氏再次吐出一口黑血,没了动静。
张采走过去探探鼻息“犯妇金氏仰药自戕。”
白石看了眼死不瞑目的金氏“郑中堂随我去景福宫吧。”
“本阁乏了,白大监自去就是。”郑直讲完就走,与抬着李皇页尸首的尹龟寿、金照景、郑向准、朴泰宇几人擦身而过。
想要夫妻铜椁?做梦吧!你们这辈子别想,下辈子别想,永生永世都别想。
伴随着尹龟寿、金照景、郑向准、朴泰宇一起将李皇页的尸首扔进正在焚烧的正房,郑直的身影消失在木影壁后。
“曾记锦障遮天幕,牙牌络索响叮咚。麟服昼迎宾客满,鸾镜夜映烛花重。阶前忽生无名草,堂上蛛网结雕栊。旧年羯鼓今已碎,画栋新巢燕不同。偶见坊间鬻薪汉,额痕犹带赤焰踪。休言世泽延千祀,且看残阳没九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