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到了,前方传来一声喝问。
“汪汪汪!”朱小旗抽出刀,一边大叫,一边当先冲了过去。
郑墨也不是第一次厮杀,同样抽出刀,大吼一声“咩咩咩……咯咯哒……汪汪汪……嘎嘎嘎!”冲了过去。
与他们同行,同样戴着面罩的正兵们也发出了他们能想象到的野兽嘶吼,冲了过去。
很快,众人的前方出现了十几个手持刀剑的护军。不过这些人面对一群鬼哭狼嚎,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无面男,有些准备不足。白白浪费了宝贵的十丈距离,待高墙上的弓手想要反击时,郑墨等人已经冲到近前,和护军们搅合在一起。这是郑墨等人在虞台岭用人命换来的宝贵经验,自然相当管用。慎家的护军不过是些徒有其表之徒,最多狗仗人势,哪曾见过这般末世景象,片刻后就作鸟兽散去。郑墨和朱小旗也不理会,按照筹划好的,冲进慎家开始砍了起来。
慎家对于遭到袭击,也不是全无准备,奈何准备不足。反而因为家族成员集中到了一起,如今想要逃跑都没了去路。
郑墨苦练半年的拳脚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虽然几次险象环生,却都被他靠着自个本事反杀。再次将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公子砍死后,他扔了手中已经多处崩刃的刀,换上了对方那口镶满宝石的环刀,走向后院继续搜索下一个猎物。
片刻后,贵公子尸体后的房门微微响动,一群女眷惶惶不安,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只是没走两步,就惊叫着,躲了回去。只见刚刚那个杀星,提着公子的环刀,去而复返。
“咋了?”远处传来朱小旗的声音,显然对方杀得兴起又忘了。
原本准备离开的郑墨长叹一声,提着环刀几步来到门外。抬腿踢开门,在惊叫声,哀求声中冲了进去。
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鱼为两史。朝闻奏对入朝堂,暮见喧呼来酒市。一声霹雳从天下,万丈金鳞照地红。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烟烘烔。千家数人在,一税十年空。诸郎腥膻谁与论,尽是摇头摆尾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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