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哥!供销社后院堆了二十筐川椒,王主任说要是再拿不出新花样,就把订单全给朝阳门那家!\"女人鬓角的汗珠在晨光里发亮,手里攥着的采购单皱得像腌菜叶。
\"一大爷,您闻闻这个。\"他剪开一节腊肠,辛辣中带着回甘的香气瞬间在院里炸开。易中海的茶缸停在半空,阎埠贵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墨点,连陈雪茹都捂着胸口后退半步。
\"这……这是把二荆条和汉源贡椒给熔了?\"刘海中从门外挤进来,鼻翼翕动如嗅到猎物的猎犬,\"我听说四川那边有老师傅用石臼捣了七七四十九天……\"
\"这是……茅台?\"他劈手夺过整盘腊肠,对着阳光翻来覆去地看,\"不对!茅台的酱香没这么清透,倒像是……像是……\"
\"是您后院那坛陈年女儿红。\"周卫民笑眯眯揭晓答案,\"我把酒曲磨成粉掺进肠衣,再用酒坛子当熏炉。\"他指了指板车底层的陶罐,里面传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阎埠贵突然扑到车前,眼镜片上倒映着跳动的火苗:\"这罐子里炖的莫不是……\"
\"三大爷好眼力。\"周卫民掀开罐盖,浓白的高汤里浮着几段腊肠,表面凝结的油花竟组成朵朵梅花,\"我用腊肠吊的汤,等会儿给各位煮面吃。\"
\"卫民哥,东耳房那位……\"女人压低声音,下巴朝贾家方向点了点。周卫民嗦面的动作一顿,汤汁在碗沿凝成油珠。
\"贾大妈,这腊肠的收益,我分您两成。\"他掏出准备好的协议,纸页上还沾着肠衣碎屑,\"等开春,我再教您做酒酿圆子。\"
老太太的拐杖在青砖上敲出火星:\"我要三成!还得让东旭跟着你学手艺!\"
陈雪茹突然\"噗嗤\"笑出声,手里的蒲扇差点掉进面汤里。周卫民却认真点头:\"成,但有个条件——从今往后,您得管我叫师父。\"
贾张氏的拐杖悬在半空,夕阳给她的白发镀了层金边。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手杖在地上敲出闷响:\"胡闹!东旭要是拜你为师,我这老脸往哪搁?\"
\"二大爷,这是您最拿手的五香腊肉配方。\"他抽出一笼,肠衣上结着细密的盐霜,\"不过我加了点漠河的野生蓝莓汁,您尝尝?\"
刘海中刚要发怒,舌尖突然被酸甜唤醒。蓝莓的果香冲破五香料的厚重,在口腔里炸开烟花。老头子喉结滚动,搪瓷缸里的茶水突然不香了。
阎埠贵突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挡住他眼中的精光:\"小周啊,我那道蜜汁腊肠,是不是也能……\"
\"三大爷,我给您配了滇南古树的普洱茶粉。\"周卫民掀开另一个熏笼,琥珀色的腊肠在热气中泛着柔光,\"茶多酚能中和蜜汁的甜腻,您看这切面……\"
\"一大爷,规矩是人定的。\"他抽出腰间别着的腊肠刀,刀锋在蒸汽里划出银弧,\"但味道,是老天爷赏的。\"
刀尖轻点,一节腊肠应声而落。易中海看着断面如年轮般清晰的肉纹,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在全聚德后厨,那个用西瓜刀雕出牡丹花的老师傅。
\"你小子……\"老人抓起腊肠塞进嘴里,花白胡子沾满油星,\"明天开始,教我做那个蓝莓腊肉!\"
\"傻柱你疯啦?\"秦淮茹的哭腔刺破雪幕,\"三十八块五的工资,全让那老虔婆骗去?\"
\"姐,我……\"傻柱的声音闷闷的,\"一大爷说存他那保险,利息比银行高……\"
周卫民贴着墙根挪到窗下,系统自动开启\"窃听模式\"。屋里易中海的声音清晰传来:\"柱子啊,你孤身一人,钱放我这儿最稳妥。\"
\"稳妥个屁!\"陈雪茹突然掀帘闯入,手里扬着张欠条,\"易师傅,您去年借的二十斤粮票,可还在我账本上记着呢!\"
易中海老脸涨红,拐杖敲得地砖当当响:\"雪茹丫头,这是我们院里的事……\"话没说完,周卫民推门而入,手里举着个铁皮盒。
\"一大爷,您看这罐头。\"他拧开盖子,系统奖励的\"佛跳墙\"香气瞬间溢满全屋,\"这是用傻柱工资买的原料,按您说的利息,该翻三番了吧?\"
易中海瞳孔骤缩,盒盖内侧贴着张存根,墨迹未干地写着\"代管工资协议\"。陈雪茹趁机掏出算盘:\"按月息三分算,三十八块五存半年……\"
\"卫民啊,你说这老虔婆真能判三年?\"易中海拄着拐棍挪过来,青布褂子下摆沾着灶灰。他刚从街道办回来,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浑浊的眼白。
\"该!\"三大爷阎埠贵从月季花墙那边探出半个身子,金丝眼镜后头闪着精光,\"让她整天编排雪茹妹子是资本家小姐,这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