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瞪大眼睛胡乱嚼着：\"这、这肠衣怎么像吃妙脆角似的？\"

    \"二大爷您慢着点！\"周卫民赶紧递上搪瓷缸子，\"这是用融合后的木薯粉调的肠衣浆，既脆又韧。您再尝尝肉馅，是不是比往常更鲜？\"

    易中海早就在旁边咽口水，接过周卫民递的筷子夹起一片。牙齿咬下去的瞬间，汁水混着酒香在口腔爆开，他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这肉里……有茅台的味道？\"

    \"好家伙！暴殄天物啊！\"阎埠贵突然一拍大腿，\"这么贵的酒往香肠里灌？\"

    \"您每天吃两片，保证腰不酸腿不软！\"周卫民又掀开第三个瓦罐，甜香混着桂花香漫出来，\"这是给三大爷的桂花蜜汁肠，用您上回给的野蜂蜜调的。\"

    阎埠贵刚要伸手，忽然缩回去：\"等等！这蜂蜜钱……\"

    \"您就当投资了！\"周卫民笑着把肠塞给他，\"等开春我给您分红！\"

    正说着，楼下传来陈雪茹脆生生的声音：\"卫民！卫民！听说你搞出新肠了？\"人未至声先到，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冲上楼，貂皮大衣下摆沾着几片雪花，\"给我留二十斤！我饭店……\"

    话音戛然而止。陈雪茹盯着案板上琥珀色的香肠，喉头滚动了一下。周卫民剪下一截递过去：\"尝尝再说。\"

    她接过香肠的手指微微发抖，肠衣在红唇间裂开脆响。陈雪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光流转：\"都要了！全要了！\"她突然解下脖子上羊绒围巾，\"用这个抵定金！\"

    周卫民哭笑不得：\"陈姐，这围巾够买二百斤香肠了。\"

    \"二百斤哪够？\"陈雪茹已经掏出计算器，\"我按市场价三倍收！你算算……\"她忽然瞥见阎埠贵躲在柱子后偷吃，\"三大爷！您嘴上油光光的，交定金了没有？\"

    阎埠贵慌忙用袖口擦嘴：\"这是样品！样品！\"他忽然眼珠一转，\"雪茹啊，你要大批进货，是不是得给咱们院优惠？\"

    \"成交！\"陈雪茹啪地合上计算器，\"但有个条件——\"她指尖点着周卫民，\"我要独家代理权！\"

    竹楼里顿时安静下来，松枝在熏炉里毕剥作响。周卫民看着三位大爷各怀心思的脸，突然笑道：\"独家可以，但我要加条件。\"

    \"你说！\"陈雪茹立刻掏出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