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笼罩了旁边灰头土脸的男人。
“你就是专门被派来,到我们和平家电地盘上搞破坏、砸场子的‘臭虫’。
对于你这种玩意儿……”
叶少风脸上的神色骤然转厉,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也沉了下来,“我自然用不着客气!
看来,不给你尝点实实在在的苦头,你是不会老实张嘴了。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叶少风已经抬脚上前。
“你……你别过来!”
西装男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蹬着退去,声音都变了调,“打人是犯法的!我警告你……啊——!!!”
他的警告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在库房里回荡。
叶少风并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脚。
用鞋尖在西装男左侧的肋骨偏下位置,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叶少风确实收敛了绝大部分力道,怕真踢出个好歹。
但对于平时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西装男来说。
这一下带来的钝痛和冲击,已经足够让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要断了!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他死死捂住肋部,额头上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接着,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
就连旁边一直沉默装死的庄稼汉,目睹这一幕,也忍不住眼皮狂跳。
他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脸色“唰”地白了一层。
“说!谁派你来的?‘幸福家电’给了你们多少钱?
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在店里?”
叶少风居高临下,一边用脚尖轻轻点着水泥地,一边冷冷地发问。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敷衍的强势。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大哥,误会,肯定是误会!”
西装男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冷气,却还是咬着牙摇头。
坚持最初的说辞,“我就是……就是个想买家电的普通老百姓!
路上……路上碰见个发传单的,是‘幸福家电’的人,他……他非要塞给我这么一摞!
兄弟,你行行好,真是误会!
你现在放我们走,我……我保证,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我绝对不往外说一个字!更不会报警!”
他试图用“不追究”作为交换,换取离开的机会,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呵呵,还在给我演?”
叶少风冷笑一声,耐心似乎被消磨殆尽,眼神更冷。
“我明白告诉你们俩,今天要是不把幕后指使的人、你们的任务、还有没有其他同党,一五一十给我吐干净……”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
从西装男青肿的脸上,缓缓移到庄稼汉惊惶不安的脸上。
他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顿,带着森然的寒意:
“你们,就tm别想……竖着走出这间屋子!”
说完,他不再废话,再次上前。
这一次,动作明显加重了。
拳头落在肩胛,脚踢在小腿肚。
虽然依旧避开了真正的要害,但带来的疼痛感和威慑力却倍增。
库房里顿时响起更加沉闷的击打声,以及两个人压抑不住的痛呼、惨叫和求饶。
“哎哟!妈呀!别打了!疼!疼死我了!”
“住手啊!救命!打人啦!有没有人管管啊!”
“大哥!爷!我错了!别打了!我啥也不知道!我真的啥也不知道。”
庄稼汉先熬不住了,带着哭腔喊道。
但西装男似乎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者有什么把柄攥在别人手里。
他一边躲闪,一边还在硬撑:“你……你这是屈打成招!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可惜,这间库房位置本就偏僻,为了隔音和仓储需要,墙壁厚实,门也沉重。
外面和平家电卖场里。
此刻正是人声鼎沸、喧闹如集市的时候。
各种各样的讨价还价声、呼喊声、电器演示声混成一片巨大的噪音背景墙。
完全掩盖了库房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动静。
又“教育”了大约两三分钟。
两个男人已经被打得像滚地葫芦,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翻滚躲避,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西装男那身原本笔挺,至少表面光鲜的西装。
现在皱得像腌过的咸菜,皱皱巴巴。
袖口扯开了线,皮鞋也掉了一只。
庄稼汉的棉袄更是印上了好几个清晰的鞋印,扣子崩飞了两颗。
虽然被打得哭爹喊娘,模样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