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宸调整了一下床头的阅读灯,暖黄色的光刚好笼罩住小半张床:“等忙完跑男那伙人的聚会,咱们就在家好好待几天,不用早起,也不用赶行程,白天看看剧,晚上就在附近散散步。” 白露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好啊,到时候咱们还能在房车里煮点东西吃,我把从常州带的糟扣肉热一热,再蒸点米饭,肯定比外面吃的香。”
车内渐渐安静下来,阅读灯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打着转。白露靠在床头,眼神慢慢变得朦胧,说话的声音也轻了许多:“你说沙易哥找的江浙菜馆,会不会有跟咱们上次吃的一样好吃的菜啊?不过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咱们家里还有好多好吃的。” 姜柏宸伸手将她往身边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外面的菜再好吃,也没家里的顺口。等聚会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就用咱们房车小厨房的锅,火候刚好。”
白露 “嗯” 了一声,头轻轻靠在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姜柏宸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又把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车顶的换气扇缓缓转动,将窗外的新鲜空气送进来,带着周围绿植的清新气息。他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心跳,还有房车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脑海里偶尔闪过群里热闹的对话 —— 范成成的欢呼、沙易的调侃、张真元的好奇,还有即将到来的聚会,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姜柏宸被窗外的第一缕晨光轻轻唤醒。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白露,小心地起身,走到房车门口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停车区已经有了些许动静,隔壁房车的邻居正在准备早餐,传来轻微的厨具碰撞声。远处的树梢上站着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唱着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金色的网。他轻轻关上门,转身回到床边,看着白露熟睡的脸庞,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辆停在横店外的房车,是他们的 “家”,装着他们的疲惫与安心,也装着对生活和相聚的期待,正静静等待着两人开启新的时光。
天刚蒙蒙亮,横店的晨光像被揉碎的碎金,透过房车遮光帘的缝隙钻进来,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投下细碎又温柔的光斑。姜柏宸轻轻睁开眼,睫毛在晨光里颤了颤,身旁的白露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安稳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环在白露腰间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指腹不小心蹭到她温热的腰侧,还能感受到布料下细腻的皮肤。慢慢起身下床时,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白露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又沉沉睡去,才松了口气,顺手拉了拉米白色的薄毯,把她露在外面的肩头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下小半张脸露在外面,透着恬静的美感。
房车的小厨房就缩在车厢角落,巴掌大的地方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堪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淡蓝色的橱柜门擦得一尘不染,柜门上还贴着白露之前画的小贴纸 —— 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透着几分可爱。姜柏宸打开最下层的储物柜,取出提前备好的食材:从常州带回来的五常大米还剩小半袋,装在透明的密封罐里,颗颗饱满圆润,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米白色光泽;旁边的玻璃罐里还装着晒干的香菇,是白露妈妈寄来的,香味浓郁。
他转身打开迷你冰箱,冰箱里的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最上层放着新鲜的土鸡蛋,蛋壳带着淡淡的浅褐色斑点;中间层是水灵的小青菜,叶子上还沾着些许水珠,是昨天刚从附近菜场买的;还有半根火腿,粉红色的肉纹理清晰,旁边躺着两个红彤彤的番茄,表皮光滑鲜亮,一看就很新鲜。
姜柏宸先拿出密封罐里的大米,倒出小半碗在不锈钢淘米篮里,打开水龙头,清水顺着指缝流过米粒,带走表面的杂质。他轻轻揉搓着米粒,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碎了这些饱满的谷物,淘洗两遍后,把大米倒进迷你电饭煲里,拿起量杯加了刚好没过米粒一指节的水量 —— 这个水量是他摸索了无数次的结果,煮出来的米饭既不会太软黏,也不会太硬。按下煮饭键,电饭煲立刻发出轻微的 “嗡” 声,像一只安静的小蜜蜂,开始酝酿清晨的第一缕谷物香气。
接着,他把小青菜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清水冲洗。水珠顺着翠绿的菜叶滑落,有的挂在叶尖,像透明的小珍珠,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 “嘀嗒嘀嗒” 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悦耳。洗干净的青菜放在砧板上,他拿起小巧的陶瓷刀,把青菜切成细碎的末,刀刃划过菜叶的声音 “沙沙” 的,很是治愈;又拿出两个番茄,放在小盆里,倒上滚烫的开水,番茄表皮很快就起了褶皱,他用手轻轻一撕,外皮就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鲜红多汁的果肉,切成小块时,还能看到酸甜的汁水顺着刀面往下滴;火腿则切成均匀的小丁,红白相间的肉粒堆在盘子里,看着就很有食欲。
所有食材都准备妥当,姜柏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