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身边,跪地:“萨伦堡那边,我们的产业已经悉数被拿走,布伦城也没有了我们家一处店铺,就算是母亲家族给的陪嫁资源,也已经交给了主脉,我们一无所有,已经对大伯一脉构不成一点威胁,还请大伯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父子,毕竟我们体内也流着南家的血脉,还请大伯开恩!”
大伯厌恶的看了一眼南方,道:“别提你母亲那个贱人,若不是她,南家的产业也不会被撒家盯上,那贱人本来应该嫁给撒家公子,结果她和你爹私奔,若不是如此,撒家也不会把气撒在我南家身上,你母亲这个贱人...”
大伯突然闭嘴,然后意外和惊讶的看着南方,左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如泉涌。大伯想不到这个南方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敢动刀子,捂着胸口,指着南方,待南方拔掉匕首,就轰然倒地。
所有人惊呆,太出乎意料,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自打回家就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怕是家丁奚落他,他也从不还口,但是,今天,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家的府邸,众目睽睽之下动了刀子,实在令人惊心。
南方拔出匕首,甚至舔了舔刀子上的鲜血,脸形扭曲,一副嗜血的表情,人们震惊之后,缓过神来,一阵大乱,不知道应该先看老爷还是先拿下刽子手。南方并没有让他们混乱多长时间,拿出匕首,一扑而出,目标正是懵逼的那小青年,也是他的堂弟,人影快捷如电,匕首寒光闪过,小青年懵逼的头颅落地。南方并没有停止,那些平时奚落嘲笑甚至辱骂他的那些人,无论南家人还是家丁,匕首快捷的如白驹过隙,一闪一闪的在院子里闪过无数道光影,几个呼吸,满院子尸体。
南方淡定的走出了院子,回到自己的家,对父亲说道:“你快些逃跑,我已经杀了大伯他们一家,很快,别的支脉就会找上门来,你若不想死,快走!”
南光日面色大变,看着儿子,南方已经换掉了血衣,干净利索的走出了自家院子。
南光日也不敢停留,拿起自己偷偷积攒的一些银钱,走出了屋子,又考虑了一下,一把火点着了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