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左肩已然碎裂,整个身体也如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一般。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调息,而是一步来到惨叫的季辉身前,一脚踢中季辉的下巴,季辉下巴破碎,整张脸都扭曲的没了人样子,想惨叫也叫不出声,老墨用自己还能动的右手,一拳砸在季辉的脑袋上,季辉的脑袋轰然破碎。老墨似乎还不解气,单膝跪在地上,然后一拳接着一拳,对着季辉一顿猛砸,很快季辉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人样子,变成一堆肉泥。
老墨站起身,踢散了那一堆碎肉,看向另外三位天神使,那三人也被老墨的气势震慑得后退一步,老墨说道:“我与你们没有私人恩怨,大丈夫恩怨分明,季辉是我的私敌,我杀他完全是个人恩怨,接下来,你们代表的是神殿,是立场问题,想让我投降是不可能的,拿出你们的本事,我们酣畅淋漓的战一场!”
老墨握紧右拳,关节都“咔咔”作响,所在地面,有旋风刮起,如一条风龙,老墨扶摇而起,喊道:“跟随俩老头两年,学会了一套神龙拳,就让你们看看,没有了神力,我照样是至尊!”
老墨脚踩风龙,右拳轰出,龙吟之声惊天动地,一道肉眼可见的黄金龙头咆哮而下,对着三位天神使轰然砸落。三位天神使一惊,向四外急速飞掠,龙拳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尘暴轰然大作,那些包围的士兵将军,皆被一拳轰的如断线的风筝,甚至拳风所致,一些士兵的肉身被轰成碎末。
三位天神使急忙各自施展神术,有擎天圣印砸向老墨,也有神剑化作一道剑光对着老墨的身体一穿而过,更有一团黑烟,击向老墨的面门。
老墨右拳瞬间出几十拳,破了各自神术,然后落在地面,刚要飞身扑过,再出拳,一把剑从后背穿过前胸。老墨回头,见师父胡安正在握剑捅过自己的身体,一拳要砸出,却有忍住,凄惨一笑:“师父,这一剑想必神殿能原谅你了吧!”
胡安拔出剑,后退几步,说道:“原谅为师,你做的事,神不容,我也不容啊!”
老墨抹了抹自己胸前的鲜血,惨笑,然后看了看另外三人,倒了下去。
三人并没有补刀,而是给老墨喂了药,带回神殿,说道:“我们没有权利处置他,处置他的权利在神殿。”
胡安看向祈亚,祈亚主动走到天神使面前,伸出手,说道:“坐牢我陪他,烧死我也陪他!”
天神使面无表情的给祈亚戴上了枷锁,所有人都知道,祈亚即使不主动投案,他也没有活路。同情叛逆异端,都被视为异端,都要被烧死。
老墨被带走,远处一棵树下,南方站在那里,握着拳,又松开。
南方回到南府自家小院,父亲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权利,几乎处在被圈禁的状态。父子二人相依为命,所有的不甘不满只能压在心里,能活着,就有希望。
远房伯父那一脉现在已经大权独揽,以出卖萨伦堡南光日所控制的所有实业给撒家,保住了南家在布伦城的苟延残喘。本来,南方把希望寄望于外公家族的尤家,但是,尤家已经与撒家苟合,吃足了好处,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而跟撒家翻脸,所以南方回来,不过是笼子中又多了一只鸟而已。
南方对家族对父亲已经极度失望,他今天偷偷看到了小神堂那个山脚下发生的一切,他也想像老墨那样,来个轰轰烈烈。
他陪着父亲吃了一顿晚餐,破例和父亲一起喝了一点酒,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腰间。
与自己父子被圈禁的院子相比,长房一脉的院子巨大,在布伦城也算是数得着的府邸,院落大房子多,大院内就像小城一样,胡同数不过来,所以,就算是南方,也很容易迷路,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晚饭后的府中,有人陆陆续续的在院子里遛弯儿,看见波澜不惊的南方,即便是下人也摆出眼高于顶的眼神,对于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的南光日一家,他们瞧不起,没有跟着奚落几句,已经是善良了。
面对南府下人们的不屑和白眼,南方并未有丝毫波动,他在府中七拐八拐,来到正院正房,院内,有一张桌子,围着桌子坐着一些人,正在欢快的聊天,看见南方进来,一位和南方差不多大的小年轻怒斥:“你来干什么?是谁把他放进来的?还不赶出去?”
南方面对几个过来要扭打他的家丁摆了摆手,径直来到桌前,面对正位的老人,拱手:“大伯,怎么说我和我父亲也是南家的人,现在,我母亲被人杀害,父亲被软禁,我一家的遭遇相信你们都看在眼里,我不求公道,不求报仇,只求给我父亲自由,若是南家容不下我们父子,我们可以脱离南家,若是布伦城容不下我们,我们可以远走他乡,我们不要南家的任何东西,我们只要自由,还请大伯恩准。”
那小年轻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们一家都已经被除名,成为贱民,你还要自由,能让你们活着就已经是神灵格外开恩了,来人,将他打出去!”
南方迅速摆脱家丁的纠缠,来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