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与利用的世界上,想要守护什么,就得先让自己足够冷、足够硬?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再被“感情”绊住脚,现在的他冷漠的可怕。
陆尧重新戴上漩涡面具,将那张沾了水汽的脸遮住大半。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转身,推门而出。
走廊里偶尔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经过,看到戴着面具的他,只是匆匆点头致意,没有任何人敢上前盘问。八级特工的权限,在2003年依然是通行无阻的令牌。
他朝着boss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稳,不急不缓。
他要去见那个人。
那个他要亲手终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