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乱了。
“张导,您的手……”
“怎么了?”张煜问,手却没有松开。
“有点……痒。”景恬小声说。
张煜笑了,松开手,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演员的身体要敏感,但不能太敏感。别人碰一下就不行,那还怎么演亲密戏?”
景恬的脸红了:“我……我没演过亲密戏。”
“以后会演的。”张煜看着她,“《惊蛰》里苏婉蓉有几场戏,需要展现她压抑的欲望。比如这场——”
他翻开剧本,指着一行字:“‘她的手轻轻划过他的领口,最终只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这个动作,看起来是整理衣服,实际上是欲望的克制。你要演出那种‘想碰又不敢碰’的感觉。”
景恬看着那行字,咬了咬唇:“这好难演。”
“我教你。”张煜站起身,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现在,你是苏婉蓉,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订婚三年,你爱他,但一直恪守礼教,连手都没牵过。现在他喝醉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衬衫领口敞开着。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