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人压根没有关注过,真不知道她们哪去了。
张城主已经死了,这些女人回哪去?
回到张家并无意义,下场能好?
应该是溃散了,各奔前程。
界河城的秩序还算好,没人敢在这里掳人,周某人没有得到过这方面的信息反馈,真不知道人哪去了。
“孙城主有兴趣的话,自己可以查一查,本城主真不知道。”
“她们哪去了,下官非要知道干嘛,只是好奇一问。”
“孙城主只要不作死,安全无虞,可以放心大胆的带家小过来,安心在此生活下去。”
他的家小留在琼台下是做人质,多少带几个过来,也是做人质啊!
只是小妾丫头,张城主那样带过来一大群,其实也算不了人质,玩物而已身份太低,随时可丢弃。
“下官考虑考虑。”
孙副城主叹了口气,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这事随便一提,也就过去了,周某人看看坐在那里喝闷酒的有义仙人,丢给他一面重盾:“拿好了,做奴才没那么容易的,关键时刻要给主人做肉盾。”
有义仙人打量着这面盾牌,越发沉默。
逼迫一个仙人为奴,没那么容易。
不是自愿的事,本身就会产生很大的抵触,一个仙人直接化身哈巴狗,不现实,甚至反而瘆人。
孙副城主疑问:“周城主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
“确实有点危机感,附近汇聚了越来越多的江湖人。
江湖人嘛,通常无法无天,都是重赏之下的勇夫,什么事都可能干的出来,不得不防。”
只要价钱足以心动,就会有人化身勇夫,杀人放火不算事。
就是不知道堂堂周城主,如今是个什么价了?
价钱低了可不行,掉身价。
城主府附近并没有特别防护,城卫军的层次又不高,顶多能巡逻巡逻维持秩序,对付不了江湖人的袭击。
他又没有组织卫队,也间接提高了刺杀成功的可能性,使得江湖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附近。
万一一拥而上,也很瘆人。
毕竟江湖人里不乏高手,而且都是有杀人经验的狠人,各种手段诡异莫测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中了阴招。
为钱杀人的人,可不管目标是谁,只要钱多到足以让自己心动,就敢冒险一试。
给了别人刺杀成功的可能,是他目前不得不面对的危机。
但组建一支有战斗力的卫队又不现实,开支太大,毕竟界河城目前还是入不敷出状况,他又不愿意拉班加城的人到这里,会导致仙庭那边更加多心多疑。
界河城使用的都是仙庭方面的人,还一个劲怀疑这些原仙庭官吏会背叛仙庭呢。
这里就有个微妙的平衡,他这个城主位置很容易会被接手过去的错觉,而不是稳如仙山。
指望有义仙人这个免费的奴才干点什么,是唯一不要钱的选择,好歹别闲坐着,拿着盾牌护卫在他身边,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力,劝退一些人。
非还要试一试的,就得比比谁更狠了。
“周城主在这里过夜确实非常危险,必须有个安全的所在才行。
你如今的生死关系重大,甚至关系到天下走势,万万不可轻忽。”
他一死,周黄律可能就此崩溃,生死变得非常关键。
已经是旗帜。
“本城主大好的生活刚刚开始,怎么可能想死,只是····只是在这里作饵而已。”
他可以回班加城过夜,但这样的形势反而不能走,怕了他们似的,只会助涨对手的气焰。
界河城如今也是班加城的屏障,有什么危机得扼杀在这里,而不是带回班加城。
“莫要轻易涉险。”
孙副城主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对界河城的了解越深,越发觉得这里相当好,是他梦寐以求之地,越发想要此城长期存在下去,发展壮大下去,发自肺腑的不想周某人随随便便死了。
好歹稳固了以后,再死啊!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不可能接手得了此城。
目前他反而是最不想周某人死的人,以后再说,态度会随着形势变化,目前保住周某人对他最有利。
“对你露出獠牙利齿的人,祈求他仁慈,抓你轻一点咬你少一点是没用的,要打断他的爪子敲掉他的利齿,甚至割掉他的脖子,才有可能保障自身的安全。
本城主从来不怕敌人有多少,只盼对方能冒出来,才好强行清除掉。”
敌人躲在暗处,才是头疼之处,总不能见人就杀吧。
得等对方冒出来,也确实有作饵的意思。
但他之前和张城主的一群护卫一战,也体现出了他不俗的战斗力,就算觉得他依然有机会杀得了,杀手汇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