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周城主！”
“久仰周城主！”
“拜见周城主····”
还好，只有三两桌人，一桌顶多三两个人，其中有两个还穿着官府捕快的服饰，被大头目抓住做坏事似的，低头哈腰挤笑脸，有些不知所措。
虽说界河城并没有禁酒令，但中午喝酒肯定是不鼓励的，忙着呢。
城主大人喝点自然无所谓，他那么闲····
“随意，随意。”
周某人随意的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掌柜，有什么好酒好菜？”
“小店的酒菜在城主大人眼里肯定算不上好酒好菜，本店倒是有道特色菜，独一无二的特色菜，城主大人要吗？”
“尝尝。”
女掌柜随手拿来两碟下酒菜放在他面前，往他面前一坐，眨巴眼丢媚眼：“秀色可餐，请品尝。”
明明人老珠黄了，非要装秀色可餐····
好在还算有几分姿色，倒也不至于倒胃口，反而增加了几分玩笑气氛。
这是人家招揽顾客的手段，也不好砸她饭碗，周某人只好倒了杯酒尝尝味，果然一般般。
肉菜也很普通。
“你们是新干这一行吧？”
“是啊，没什么本事，又觉得在周城主这里比较安全，就跑过来混口饭吃····
多谢周城主赏饭吃。”
“都是江湖人，互相赏饭吃。”
“周城主如此位高权重，还能把自己当个江湖人，是我们这些跑江湖苦命人的荣幸。”
“任何人都身在江湖。”
江湖这两个字的意义很广泛，可以说任何人都在江湖中，帝王的江山不就是江湖吗，往小了说是指那些居无定所到处跑才能混到饭吃的那部分人形成的圈子。
“跑江湖的都是苦命人，周城主这样大富大贵之人，已经算不上是江湖人了。”
周某人不答这茬，反问：“你以前是开黑店还是做杀手？”
“周城主这样聊天，聊的下去吗？
周城主怎么跑的江湖？”
“云游天下。”
“流匪啊？”
“你会聊天吗？”
“周城主不会聊天才对。”
“本城主赏你一口饭吃，回头到城主府领份俸禄，算是城主府暗探。”
“周城主这是赏饭吃吗，明明是砸小店饭碗，小店以后还开的下去吗？
好歹你悄悄的说啊！”
公开场合招暗探，让人家怎么开展工作····
虽说江湖人通常都会干些见不得光的事，又恰恰喜欢往比较安全的地方去，害怕成为其他人下手的对象。界河城貌似成了比较安全的地方，江湖人不由自主的汇聚过来，在此落脚，心里莫名会踏实一些。
最不守法的人，躲到律法最严的地方去，很合理。
顶多不在界河城地面上作恶嘛，却能受到界河城的庇护。
若是施行周黄律的地方都不能搞七搞八，也还有大量地方没有被周黄律覆盖，完全可以去搞一下再躲回来，反而更加能放开手脚一些。
变成了这些江湖人可以钻的空子。
确实，周黄律只覆盖施行的地域，别人在其他地方做了什么，周某人确实管不着，也不想管，这一点有利于周黄律的扩散，倒逼那些城加入进来。
周某人笑说：“这不是没几个人听到吗。”
“言不传六耳，机密的人绝对不能随便乱说的嘛。”
女掌柜满脸郁闷，无语的连连打量他，“小女子一直以为周城主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怎么也想不到会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想不通。”
“说明你蠢呗。”
非要说周某人蠢，肯定没人信啊！
他说的话理解不了，说明有深意，只是自己理解不了而已，只是证明了自己的愚蠢。
她左思右想，冥思苦想，又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希望得到一些启示。
其他食客都不敢吭声，甚至看都不看过来一眼。
“算了，愚就愚吧，小女子一介女流从来不是什么聪明人，还请周城主明言。”
“慢慢想。”
酒菜尝个味，秀色难餐，周某人摸了把仙石放在桌上，拍屁股走人。
她无语的看着他背影走出了门，偏头喊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说说看？”
一个捕快说：“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城主大人说一不二，你以后就是官府的暗探了，这是城主大人亲自赏你的饭钱，回头只管去城主府领····
呃，以界河城的规矩，每一个官方人员领了多少俸禄，也是要公开的，暗探的名字····只怕也会公开。”
女掌柜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