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官爷···小的们刚刚看得真切···就是他们两个在闹事!而且还差点搞出人命呐!”两名伙计都不清楚李忠的真实身份,面对军官的质问,自然是心惊胆战,不敢有半点隐瞒。
闻得此言,李忠顿时心凉了半截。
军官则是怒目圆瞪,盯着李忠呵斥道:“混账东西!胆敢在本将面前耍花样!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想狡辩吗!?”
李忠虽知多说无益,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解释道:“官爷···您误会了···真的是他们不是我们呐!”
军官斥道:“放屁!我尊贵的东方客人们怎么会闹事呢!我们看分明就是你们!来人呐······”
眼瞧着军官即将下令拿人,李忠急忙掏出一袋金币,凑上前去谄媚道:“诶诶诶!官爷!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嘛!刚才真的不是我们呐!”说罢,他便把金币往军官怀中推了推。
岂料军官见状,却是大声呵斥道:“放肆!你们在全城戒严期间公然闹事,本已是重罪,按月氏律当受剥皮萱草之刑!现在居然还敢公然行贿本将,简直是罪加一等!来人呐!将他们通通拿下!打入大牢!”
“遵命!”一众信法神卫听罢,立时便暴喝一声,持刀上前,准备拿人。
见此情形,李忠大吃一惊,急忙将金币收入怀中,接着便慌慌张张地摆手讨饶道:“官爷!官爷!我们错了!刚才我们不该闹事!请各位官爷高抬贵手啊!”
然而,一旁的阿克图此时却是弯刀紧握,摆开了一副随时反击的架势。
李忠见状,急忙上前扯住阿克图的衣袖,小声斥道:“你疯啦!敢对官差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