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云却是微微笑道:“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啊。”
紫玄一听,更是着急,立马揪着李怜云的衣袖哀求道:“主人!奴婢求求你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奴婢们是什么妙计吧!”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面对众女的追问和哀求,李怜云有些招架不住,于是便不再隐瞒,小声解释道:“是这样,既然眼下的形势不容我们冒然动手,所以我便想着利用这些信法神卫先将李老二给抓起来。然后我们再暗中盯梢,看看谁会前去捞人,如此,我们便可以顺藤摸瓜,逐步揭露李老二的阴谋了。”
素心听罢,不禁皱眉问道:“主人,你认为会有人去牢里救李忠他们吗?”
李怜云自信道:“当然了,你们想想,李老二秘密潜入月氏,身边还有阿克图这样的高手,总不会是因为闲来无事过来游玩的吧?”
听到这,众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李怜云接着说道:“既然不是来玩,那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潜入高附城中,则说明这个秘密与月氏有关。既然与月氏有关,那他在月氏又怎么会没有内应呢?”
闻得此言,白里苏瞬间会意,他立即笑着赞道:“妙啊妙啊!今日我们用计抓捕了李忠,他在月氏的内应见不到人则必然会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如此一来,只要我们守株待兔,就一定能查出他的内应是谁!”
李怜云点头应道:“不错,查出了内应是谁,那么主动权就会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届时,即便李老二诡计多端,我们也能应对自如!”
“嗯,主人的想法的确十分高明。”听到这,彩颖不禁赞叹一声,但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不无担心地说道:“可是···我们又怎么能确定那些信法神卫不会徇私枉法,纵容姑息李忠他们呢?”
李怜云笑道:“这个你放心,那些信法神卫都是太子的亲兵卫率,他们军纪严明,是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
雨燕听罢,又面露难色道:“可即便如此,也不见得他们能治住李忠啊!那阿克图毕竟是西域刀王,武功高强,恐怕···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
李怜云自信道:“这个你们也大可放心,刚才我仔细观察过了,李老二连那四个中原的侠客都不敢杀,证明他压根就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如此,他就更不会让阿克图和信法神卫动手了!”
露娜闻言,立即小声赞道:“你好厉害啊主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此计就的确是妙计无疑了耶!”
紫玄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主人!你可真是才智过人呐!”
李怜云得意笑道:“嘿嘿,小意思。我早就说了,他李老二就是花蝴蝶插上翅膀,也难逃我的手心!”
说话间,信法神卫已经将众人团团围住。只见为首的那名军神情冷峻,用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众人。
可当他看到李怜云时,冷峻的神情却一扫而空,接着就快步走到李怜云身前,和颜悦色道:“哦!我尊贵的东方客人,原来你们也在这里。怎么样?没有受到惊吓吧?”
李怜云拱手笑道:“没有没有,多亏官爷您来得及时,我们几个都平安无事呀。”
军官回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们没事,本将的心里就踏实了。”
李怜云客气道:“有劳官爷惦念,小的感激不尽。”
军官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眉问道:“哦!对了!我尊贵的客人,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的呀?”
不等李怜云开口,一旁的露娜便指着李忠二人大声道:“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不仅出手伤人,还砸了人家的酒馆!这样的暴徒,理当绳之以法,官爷,您可不能放过他们!”
见此情形,李忠是又急又气,立马大声狡辩道:“你血口喷人!”
军官本就心向着李怜云,又见李忠贼眉鼠眼,此刻自然是听不进李忠的狡辩。只见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李忠身前,接着便厉声问道:“刚才是不是你们两个闹事的!?”
李忠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官爷!我们都是良善之民呐!怎么可能会闹事呢!?”
军官一听,立即指着阿克图手中的弯刀责问道:“胡说!你们手中明明还拿着凶器!不是你们又会是谁!?”
李忠稍加思索后,忙指着李怜云等人说道:“是他们!刚刚是他们闹事的!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诬陷我们了!”
见李忠倒打一耙,素心立即大声呵斥道:“好你个奸诈的恶贼!居然敢当着官爷的面贼喊捉贼,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呐!刚才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分明就是你们行凶伤人!而且不光是我们,店里的伙计也看到你们行凶了!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说罢,她便伸手指向了躲在楼梯口瞧热闹的两名酒馆伙计。
军官听罢,立即望向两名伙计大声质问道:“你们刚刚看清了吗!?究竟是不是他们两个在闹事!?”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