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本王有阵子没见凌天了,他最近可好?”
赵山河回道:“大王放心,凌天将军一切都好。”
“嗯。”李怜云欣慰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石河边陲眼下局势如何?塞人部落归附之后,安息人可有异动?”
赵山河回道:“大王,眼下石河边陲局势稳定,我军已进驻塞人故地,开荒屯垦。安息对此似乎已经默认,既未有大军来袭,亦未见小股敌军骚扰。我军斥候每个十余日便会前出西部边界数百里,然而所至之处,均不见安息人踪影。”
李怜云稍感意外,皱眉道:“这还真是怪事一件。此前多闻安息人攻城掠地,四处扩张,可谓野心勃勃,目空一切。可是这次我们抢了他们的嘴边肉,他们怎会忍气吞声呢?”
赵山河思索片刻后,回道:“大王,微臣曾听往来的安息商人说过,近年来,安息正在和一个叫做罗马的西方强国交战,其西部国境战事频繁。微臣想来,他们没有进犯我北燕边境,应该是与此事有关。”
“罗马!?”李怜云听罢,不禁有些惊讶。
赵山河点头道:“正是!而且这个罗马的实力似乎非常强劲,据安息商人说,为了对抗罗马,他们的皇帝阿萨西斯,几乎动员了国内所有的主力大军。”
“原来如此!”李怜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开怀笑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管他罗马、安息孰强孰弱,只要他们打的不可开交,那安息人就无暇东顾,我们也可以放心大胆地经略西南!”
金扎与赵山河听罢,皆深以为然,齐声附和道:“大王圣明!”
紧接着,金扎又抱拳谏道:“大王,此乃天赐良机,微臣以为,我大军当趁此机会从速攻取西南。”
李怜云点头道:“那是自然。”
金扎接着问道:“却不知大王打算何时动身前往月氏?”
李怜云沉思片刻后,说道:“此去高附城至少二十几日的行程。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就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