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云撇嘴道:“你?你就别去了,好好在这待着吧。”
“为什么呀?”赵山河大为不解,愤懑道:“大王,您这可是偏心呐!凭什么金扎将军能去,微臣就不能去!?再说了,这安西都护府又不是微臣的驻地,微臣待在这也无事可做呀!”
李怜云斥道:“你小子还敢发老牢骚!?小心本王揍你屁股!”
赵山河委屈道:“大王息怒,微臣知错了,微臣留下便是。”
李怜云见状,又一改怒容,安抚道:“你小子哪都好,就是太心急。你说本王把你从永宁城大老远的调过来,能让你在这闲着吗?”
赵山河一听,立即两眼放光地盯着李怜云问道:“大王!您的意思是对微臣另有重任!?”
李怜云撇嘴道:“那是当然了!金扎随本王去月氏后,这安西都护府可就群龙无首了。本王调你过来,就是让你在这段时间暂代大都护一职,总览一切军政要务!”说着这,他稍作停顿,接着就故作神秘道:“说不定···还有仗打哦······”
“啊!?真的吗!?”一听到有仗打,赵山河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兴奋道:“真是太好了!微臣多谢大王!”
李怜云却摆手道:“你先别急着谢,镇守西域责任重大,本王可是有三件要事命你去办的。你若是能办妥,本王就姑且让你留下,你若是办不妥,就趁早卷铺盖回石河去吧。”
赵山河立即跪地抱拳道:“大王只管吩咐!微臣一定办妥!”
“嗯。”李怜云点了点头,抬手道:“起来说话吧。”
“谢大王!”赵山河应声而起,随即站至金扎一旁。
李怜云接着问道:“位于敦煌以南的西羌高原上,有一个象雄国,你知道的吧?”
赵山河如实回道:“微臣知道。其国方圆千里,幅员辽阔,与我北燕和秦国少有往来,颇为神秘。虽然地瘠民贫,但微臣却听说他们有雄兵二十万,实力不容小觑。”
李怜云点头道:“不错。此番经略西南,本王将从象雄西南边境迂回,若遭象雄军侧击,则我军不利。故而,本王要你选神策军精兵五万,进驻象雄北境,造成威压之势,以牵制象雄主力,使他们不敢分兵南下。这,就是本王差你办的第一件要事。”
赵山河思索片刻后,郑重应道:“微臣遵命!”
李怜云接着说道:“第二,分兵象雄之后,敦煌势必空虚,你要加强敦煌东部的边备,谨防陇右的秦军有不轨之举。”
赵山河急忙应道:“遵命!”
李怜云继续说道:“第三,待本王和使团潜入月氏之后,你立即调遣一万精骑,大张旗鼓进驻月氏边境,以威慑月氏,同时策应本王。”
赵山河似乎猜出了李怜云的用意,立即抱拳应道:“大王思虑周祥,微臣佩服!请大王放心,微臣一定办妥!”
李怜云撇嘴道:“你别光嘴上答应的痛快。本王告诉你,这次要是说服了月氏,本王就要从月氏直接南下了,部署在月氏边境的一万精骑也将成为经略西南的主力。你可要尽遣精兵强将!”
赵山河自信应道:“大王,您就瞧好吧!微臣一定给您一支无敌之师!”
“哼哼。”李怜云轻笑一声,调侃道:“你小子可别吹牛啊。”
赵山河信誓旦旦道:“微臣敢立军令状!”说罢,他又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抱拳道:“呃···大王,微臣有一事相求。”
李怜云笑道:“说吧。”
赵山河犹豫了片刻,才支支吾吾道:“大王,您要是去攻打西南,能不能带微臣一起去呀?有微臣在您身边,您也多了个帮手不是?”
“你小子想得美!”李怜云回呛一声,随即开出了条件:“这事行不行,那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能给本王将这三件要事办妥,本王或许可以考虑。”
赵山河激动万分,忙跪地叩首道:“微臣叩谢大王圣恩!大王放心!微臣一定不负重托!”
李怜云抬手笑道:“起来吧。”
“谢大王!”赵山河应声而起,随即站至一旁,脸上也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金扎见状,不禁调侃道:“山河,你小子这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啦!我这安西都护府可是节制着十万大军呐!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大将军咯!怎么样?心里美滋滋的吧?是不是做梦都得笑醒啊?”
赵山河急忙收起笑容,谦虚道:“金扎将军见笑了,这都是托大王的洪福,晚辈又何德何能?再者说,晚辈这个暂代大都护,不过是打短工的麦客,替您和大王分忧而已,前辈您才是真正的大将军呐!”
这番话,金扎听得是称心如意,他忍不住咧嘴笑道:“大王,您瞧这小子多会说话?该不会是跟凌天学的的吧。”
“哈哈哈哈!”此言一出,三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不过提到凌天,李怜云又不免心生牵挂。他收起笑容,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