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道:孩儿答应,金乡宦听了金氏答应他,点了点头,呼杨氏去那纸笔,和他的印钤,杨氏刚要开门去拿纸笔,四双耳朵齐刷刷的靠在门上听的有模有样的,见杨氏开了门那二金儿道:爹爹醒了怎不知会咱哥俩一声,见着门从里面反拴孩儿们只好在外面听,只有你闺女是咱爹亲生的,没得咱两不是哩,金乡宦道:你四个在也好,上前进来,今日幸好赵黄爷在此,过会子劳烦赵黄爷做个见证,赵黄爷道:金兄你说怎的就怎的,咱一定照办,又与金氏道:我儿快去叫咱女婿过来,咱有大事吩咐,金氏叫下人去外面呼她夫君邓祈生,杨氏拿了纸笔,邓祁生,金家大小两个儿子,两个二媳妇子都进了金乡宦的房里来,金乡宦快速的写好了两张笔迹,用自己的印钤,在那两张纸上戳上红红的印记,这时下人做好了黏米团子敲了门,叫说是做好了,金乡宦道;暂且放在一旁,咱交代完事情在吃,那丫头子关上门,退下了。
金乡宦道:你们全都跪下,几个人连同金氏都跪在地上,金乡宦道;劳烦赵黄爷与咱念念这封签子,赵黄爷念到:在咱金有全死后,我金家共有田产五顷,各住房产四处,名下店铺十二处,营生遍布华阳,潮州,衡州各处,如是在我死后我大儿金布箫及妻明氏,二儿金布顺及妻周氏,要共分我金家所有之物,现分得于上明房产一处,肥田二十亩,上明店铺一处,丫鬟四名,家人两名,白银五百两,黄金五十两与大儿金布箫及妻明氏,分得下明房产两处,肥田二十亩,下明店铺两处,丫鬟四名,家人两名,白银五百两,黄金五十两与二儿金布顺及妻周氏,还没等赵黄爷念完那大儿媳妇明氏跳起身子扯着脖子道:爹爹这多家业,怎对自己儿子这般抠搜,二儿家的房产也比咱多,铺面也比咱多,一碗水端的怎这般不平,俺不依,赵黄爷道:好没规矩的媳妇子,你要说也要等俺念完,得多得少你爹说了算,就是一分不给你,哪里伦着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话,金不箫跪着捏了她媳妇子明氏的脚踝一下,明氏嘴里不知道嘟囔的甚,继续跪下了,金乡宦道:大儿家的媳妇子,你问问他是要上明的物业,还是愿要这下明的物业,对调一下也不是不可,那大儿金布箫道:爹爹咱愿要这上明一处,不愿要这下明两处的,赵黄爷道:咱继续念了哩,再不能截了咱的话,有甚咱念完再说。
赵黄爷接着念到;除上大儿与二儿所得之产业,其余皆归由你母亲杨氏所得,不得违拗,家里所有营生由你妹子金氏与女婿邓祁生掌管,如有不依即刻逐出金家,自立门户,以上物业,银子一概全无,话音刚落地,跪着的七嘴八舌的吵闹个不停,只有金氏与邓祁生不吭声,眼泪流个不住,杨氏道:没道理的畜生等你赵伯伯念完再说,你爹还没咽气哩,就要开始自己鬼打自己鬼挣这家业了,没天理的报应儿,赵黄爷又念到:如是我两儿不分家业,既这金家所有之物皆有金家之人共有,但这金家的营生,掌家皆由我女金氏与我东床邓祁生做主,我两儿应协助自己的妹子,每月由金氏按分列分给大儿与二儿一切吃穿用度,做那和睦之家,即日起我女金氏与我东床邓祁生搬进我金家,一切由两口做主,家里一概人员如有违抗,不依全由我女金氏发落,立书人金全有!见保人:赵黄爷!下面的小字迹,依次是金家儿女子孙的姓名,念毕,赵黄爷递给金乡宦。
金乡宦道:你们都起来说话,二儿金不顺道:爹爹你这是甚字据?听了半天咱以为是在听那后爹后母的字据,又想是在听别家的事情一般,你还是咱亲爹哩,咱那妹子是嫁出去的人,你把这泼天的家业交与一个外姓人,不是便宜了那姓邓的了哩,这家以后怕不是姓金,要姓邓,你老是说咱与哥儿败家,她一个妇人能当得起这大家来?那古今的三娘子不是那般好当的,这事闹着县太爷哪里去,县太爷也是不依的,二儿媳妇周氏道:又当家,又得这富贵,本来的穷素人家的汉子忽然的了这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