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乡宦看了看刘乐天脖子上的红沙烈,叹到好精巧的物件,看着非是凡品,小侄你有福哩,这定是神仙之物,刘乐天道:你说那女先是神仙还可信,可是未必遍地都是神仙哩,我看那红姑子定不是那真神,赵琢斯从后面过来道:刘兄就这点你是看对了的,看着好似也不甚平日般愚哩,拍了拍刘乐天的肩膀笑的哈哈的,刘乐天道;咱是最是聪俊,愚子和咱不沾边哩,金乡宦道;你这俩后生,不知天高地厚,红锦师太若不是传了那佛爷的名,咱今日怎这般生龙活虎的?杨氏道:你俩别听他放屁,才得了这急症的时节,请了冯太医,萧太医都说医治不好,要咱备办后事,还是咱女婿说的去请吴老先生来看看,那老先生说的你金伯伯是得了疢症,此病来的急,一不注意就要见阎王,我看这幸的找了吴先生,开了两帖药,那人参须还是在赵黄爷家找的哩,整华阳县都找不见,倒不是俺金家没有,只得这人参必须是那新出的才有那疗效,说是得了土气,专一攻那疢病,他那嘴儿的张不开还怎的吃药哩,吴老道:用空了心儿的麦杆儿与他噀将进去,又开了熏蒸的洗药,每日叫丫头子与她擦拭身体,累的咱日夜没合眼,没吃完两帖药儿都可开口说话了,刘乐天道:那吴老先生果是神医哩,即是吴先生治好的,怎又说是这红姑子哩?
杨氏道;依了咱说这红姑子是捡了吴先生的大便宜了,你金伯伯都好的差不多了,她那日带了她徒弟来说是佛爷托梦你金伯伯得了这急症,特意来为你金伯伯做这场消灾道场,咱闺女道:俺爹已是好了,你想捡这大便宜哩,最先怎不见你来,临了这份上你才得来?她道:阿弥陀佛,平日金施主没少于咱静心庵做檀越,今日贫尼来也是好心一场,咱想着这红锦师太也去过好些名望家族,可能也是有些法子的,就叫着她师徒两进来了,刚做到第三日,你金伯伯就能下床走动了,精神也是矍铄的,刘乐天道:咱爹说婶娘你以为咱金伯伯回光返照了哩,杨氏道:咱刘知县说话咱怎的这般嘴上无毛一般,瞎说,你金伯伯又甚时候跳了九仗高哩?才下地哪能围着院子跑趟子哩!刘乐天道:咱就是说那红姑子没这般法力哩,要都是女先那般手段,这世道不得神仙打架了哩,还有咱凡人甚事?金乡宦道:一堆不懂事的人,朝廷都是爱佛重尼的,咱一个乡宦人家没得把那牛鼻子供起来哩,和当今圣上同了心力做那相同的事情,总不是坏的,骂了杨氏道;紧起你那烂嘴,休的胡言!杨氏道;吴先生与咱说了,你这病忌大喜大悲,要是受了激了,就是十贴药也是难治的,金乡宦道;架不住有红锦师太在,她定能与咱活命。
赵琢斯与刘乐天在一旁道:你这红沙烈也是奇的紧,咱前些年在廉木山狩猎你忘了?刘乐天道;哪能忘记,那异兽怕人的紧,要说是凡间之物,觉是不能的,赵琢斯道:咱是说你脖子这红沙烈也不是甚凡物,那异兽要把咱一批人赶尽杀绝,都是你这脖子上迸出的光救了咱,你不知?咱以为你知道哩,刘乐天道:当时我吓的心子都快从屁眼子里跑出来了,甚是也不知,只看见那异兽飞到咱跟前,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知甚原因那异兽又调转飞走了哩,赵琢斯道:就是你脖子上那红沙烈,送你这物那女先你可知还在咱华阳?与我做个引荐人,咱想见见此人,刘乐天道:别说你见了,咱也是没见过的,只是我娘和我奶娘一行人见过,从此再也见不得,咱奶娘说长的就如仙女一般哩,赵兄你对此人有兴趣?赵琢斯道:即是真有本领之人,本人绝不起那色胆之心,只是仰慕天下有如此之神人,是那红姑子之辈能比的,刘乐天道:对了,赵兄,那女先听咱娘讲,是甚癸水的女先,赵琢斯道:夏丙癸水,刘乐天道:是了,是了!
临了开席的时节,刘知县坐了第一宾位,把红锦与钵儿安排在刘知县左侧,金乡宦坐与主位上道:今日多些各位咱华阳头面人物的莅临本府,老身本是鬼门关走了一趟之人,多仰仗红锦师太与钵儿师太的神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