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先生你呢,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在一家国企工作。
今天集团总部开会,算是工作上的一个重要节点吧。"
赵长天转动着玻璃杯,冰块撞出细碎声响,"听你的口音,是沪市人?"
"是啊!地地道道的沪市小囡!"
刘清婉骄傲地昂起头,"先生要是在沪市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尽管问我!
我对浦西的写字楼可熟了。
金茂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提前三天才能订到位子。
还有豫园的小笼包,南翔馒头店的最正宗,不过得早点去排队......"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像只欢快的小鸟。
飞机起飞后,两个人继续交流。
飞机穿越云层时的颠簸让刘清婉扶住椅背。
胸前丝巾上的玉兰花纹几乎擦过赵长天手背。
她却丝毫不在意,继续热情地介绍:"对了,最近沪市在办艺术展览。
就在外滩那边的美术馆,展出了很多名家的画作。
如果先生有兴趣,我可以把具体地址发给你。"
"谢谢,你很热心。"
赵长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这有什么!"
刘清婉摆摆手,"出门在外,能帮上忙我也开心。
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发梢扫过赵长天肩头,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更浓了。
"我觉得和先生很聊得来,就想多说几句。"
其后,飞行的时间里,刘清婉时不时的就会过来与赵长天交流几句。
两个人也愈发的熟络起来。
当广播提示即将降落时,刘清婉突然塞来张折叠的餐巾纸。
指尖残留的温度透过纸张传来。
她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上面有我的电话。"
她小声说道,"万一在沪市遇到麻烦......或者想找人聊聊天。
我认识很多热心的同事,也可以帮忙。"
“好的,谢谢你!”
赵长天接过餐巾纸,微笑着道谢。
下飞机的时候——
舷梯外的晨风裹挟着湿气,赵长天望着虹桥机场的指示牌。
掌心的餐巾纸已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摸出手机给苏羽昕发消息。
却在输入框停顿片刻,先将刘清婉的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6月的沪市,梅雨季的潮气如同无形的蛛网。
裹挟着梧桐絮缠绕在每个角落。
虹桥机场的巨型玻璃穹顶被低垂的铅云染成青灰色。
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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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机场航站楼,赵长天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
"去黎光集团总部。"
上车后,他报出地址。
随着出租车启动、加速——
赵长天听到,车载广播正在播报财经新闻。
当主持人提到"国企改革深化推进"的字眼。
赵长天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
那里静静躺着苏羽昕昨夜塞给他的润喉糖。
这时,手机震动。
是林雅发来的信息——
李明远今早把心腹手下叫进小会议室。
摔碎了三个咖啡杯,现在还在骂人。
赵长天盯着屏幕,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的金属棱角。
车窗外,外滩的万国建筑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百年历史的花岗岩墙面与现代化的玻璃幕墙相互对峙。
恰似此刻他即将踏入的权力战场。
出租车碾过外滩的青石板路,轮胎与湿润路面摩擦出低沉的声响。
赵长天望着车窗倒影中自己紧绷的下颌线。
多年前初入黎光装饰时的青涩模样与此刻的身影渐渐重叠。
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要在集团权力核心——
与盘踞多年的势力展开正面交锋。
在一路的思绪中,出租车抵达目的地。
黎光集团总部大楼如同一柄插入云霄的青铜剑。
旋转门吞吐着凉意,大厅挑高二十米的穹顶悬挂着由数百片水晶组成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