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材运输,从出厂到入库,误差不超过0.1吨。”
又一位记者举手提问:“赵总上任即改革,是否想借‘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威?”
“我不是来放火的。”
赵长天的声音低沉如钟,“是来拆墙的——
某些贪腐干部,用多年时间,在黎光内部砌起了层层高墙。
把业主挡在墙外,把市场挡在墙外。
甚至把想干事的人也挡在墙外。”
他顿了顿,“今天我签的不是一份采购协议。
是一张‘拆墙许可证’——
拆掉旧制度的墙,拆掉贪腐的墙,让阳光照进来。”
签约结束,陈俊生伸手:“赵总,晚上一起去‘江南会’?”
“不了,”赵长天摇头,“下午要赶回公司开‘拓新调度会’——
陈总若有兴趣,下次带你去黎光食堂尝尝红烧排骨。”
这句看似随意的话让陈俊生愣了愣——
“江南会”是高文军和陈宇泽时代的贪腐据点。
而“食堂排骨”则是赵长天亲民的符号。
苏羽昕明白,这是对旧势力的温柔敲打——
我知道你的过去,但更在意我的现在。
走出会议室,电梯里,苏羽昕轻声说:“你刚才提湖北供应商......万可可能会针对他们。”
“所以我会让林雅把供应商白名单共享给万科。”
赵长天看着电梯镜面里的倒影,“好的资源,不该藏着掖着。
况且——”他嘴角扬起冷笑,“宏远建材的‘特殊关系’。
万可比我们更想查清楚。”
片刻后,珠江新城的街道上,赵长天与苏羽昕并肩而行。
苏羽昕望着赵长天的侧脸,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
这让她想起今早视频会上,他摔碎旧制度文件时的决绝。
与此刻街头漫步的温柔,形成奇妙的反差。
“长天,”她轻声说,“你今天在谈判桌上提陈辉......”
“该提。”
他看着路边的绿化树,新栽的幼苗正在风中摇晃,“旧势力就像盘根错节的老树。
你不挖开表面的土,永远不知道根有多深——
但挖开之后。”
他转头看她,眼睛里有光,“才能种新树。”
苏羽昕点头。
街道尽头,黎光物业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
新换的“黎光优选”标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赵长天摸出手机,给李诗涵发消息:“通知食堂,今晚给一线员工加鸡腿——
就说是万可‘赞助’的。”
短信发送的瞬间,一阵风吹过,路边的幼苗轻轻摇曳。
苏羽昕突然明白,这场签约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就像那些幼苗,在旧树的阴影下破土而出。
终将长成遮天蔽日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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