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一面还不忘笑着扯起自己的睡衣领子,往里瞧了瞧,
又回过头冲一脸尴尬的顾长宁眨了眨左眼,调笑道,
“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我这么瘦的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只是我平时不爱穿紧身的衣服,才让外人以为我是平板身材呢!
你们不知道寥艳有多丑有多肥有多恶心!
居然还敢肖想盛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最搞笑的是,她那么肥,居然还没有胸!
长得那么丑,多看一眼都会吐!
她好变态,好恶心,不但人丑,心更丑……”
顾长宁略显尴尬地瞪了林梦一眼,又笑着拧了拧她耳朵一下,嗔道:
“快喝你的粥吧!瓜兮兮的!
病房外面还有一大群男士在呢!
你真是,我真服了你了,真二!”
“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儿子都俩了,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林梦笑着耸耸肩,又笑问正望着她憋笑的花某人,
“花老师,你在笑我吗?笑我傻还是笑我二呢?”
花若溪缓缓低下头,笑着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俏脸颊上狠狠亲了几下,笑得一脸灿烂:
“你自己都说了你又傻又二,我还有什么好笑的!
我是开心地笑,快乐地笑,发自内心的笑。
感谢上天让你还活在这世间,让我还能看到你甜甜的俏皮的微笑,
能听到你动听悦耳的声音,能触摸到你柔软馨香的身体。
乖,快别想那些了,先喝点儿粥垫垫胃吧!
双方父母,以及哥姐一大群人都等在病房外面呢!”
“什么?那可完了,我又要挨训了,搞不好还会挨揍,唉!”
听了花若溪的话后,林梦顿觉眼前的粥也不香了,苹果也不甜了,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看得花顾两人同时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