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把林梦的换洗衣服拿到病床上放好后,
又走到里间厨房,把他早上才熬好的各种粥饼端到病床前的小饭桌上摆好,
又从饮水机上接了两杯温开水过来,
其中一杯递给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满脸担忧的顾长宁,
又笑着继续对他说:“林甜甜这次也算给警方立了一大功。
因为有她的介入,警方才能把寥艳那一窝黑恶势力彻底端掉,也把寥家的嚣张势力彻底打压下去,
也间接替大伯和爸爸消灭了一个潜在政敌,这可是三全其美之事。
以后,我会让警卫人员暗中保护好她的。”
顾长宁将手中的水杯放到小茶几上,狠狠瞪了花若溪一眼,冷哼一声:
“她只是好色!
如果对方不是盛宴,是一个长得其丑无比的丑男的话,
你看她还会不会几次三番地置自己性命于不顾,奋不顾身地去救对方!
你就会给自己脸上找补,给她脸上贴金!
她就是一见到大帅哥就走不动路了,对帅哥的事情特别上心,特别热情,
招惹了一大堆的烂桃花,也给自己招来一堆的麻烦事儿!”
“长宁,你又在乱吃飞醋了。
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你前天也听了蓝逸尘盛宴聂斐然等人的详细讲述了,
在那种千均一发,面临生死的关头,谁还有心思去想暧昧的事情呢?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是共同战斗的战友。
更何况,盛宴也好,蓝逸尘也罢,包括聂斐然罗孚在内,
人家都是有老婆有爱人的正人君子,他们也看不上林甜甜!
我们应该感谢他们对林梦的鼎力相救,
如果当时他们自私一点儿,不去救林梦的话,她早葬身于茫茫大海了……”
说到这儿,他从西服内兜里掏出林梦被寥艳拿走的蓝宝石项链,
递到一脸郁结的顾长宁手里,叹气道,
“这里面有部分录音和视频,你进里面房间仔细听听,就会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了。
她能平安活着回到t市,真的已经是上天垂怜,她的命也真是够大的,运气也是足够好了……”
顾长宁望着手中的蓝宝石项链沉默不语,
直到林梦推开浴室的门,快步走到病床上,
他才从沉默中回过神来,一脸严肃地望向满脸不解的她:
“林甜甜,如果有一天,我和若溪也涉险,你也会奋不顾身地去救我们俩吗?”
听到顾长宁的问话,正在给林梦的牛奶燕窝粥里加糖的花若溪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回过头,一脸玩味地望向某人。
林梦心中“咯噔”一下,腹诽道: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
她如果回答不好这个问题的话,这两个醋坛子可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好在她刚才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个问题,
她佯怒地轻轻瞥了一本正经的顾长宁一眼,叹气道:
“顾老师,以你的聪明才智,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呢!”
见顾长宁脸色顿变,她赶忙笑着继续说,
“我当时根本就没想着救盛宴,是他浑身虚弱地拦在我的车前求救,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以为自己撞了人了,我脑中的第一反应是:
完了,我会不会坐牢,我甚至想要弃车而逃。
后来还是在道德良心的驱使下,才不得不走下车去查看情况,
当发现是盛宴时,他不停哀求我救他,还许诺给我报酬,我才看在金钱的份上,勉强救了他。
后来在飞机上,寥艳又要欺负他,我怕被寥艳一拳打死,想要独自逃跑,
也是盛宴大喊,我如果肯救他的话,他给我一千万。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在钱的份上,
我只好随手抄起一个大花瓶向那个肥婆的后脑勺上砸过去……
后来,等我们逃到岛上安全后,盛宴问我要什么酬谢时,我也说只要钱,
他都愣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对他说,我可是有家室的女人,既不想搞婚外恋,也不想搞一夜情,
更何况,我自己的老公也帅得一踏糊涂天怒人妒的,
我为什么还要肖想外面的男人?
我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男人多了不但身体累,事儿也多!
再说了,我也怕被你们俩一怒之下给销户了,毕竟你们俩可是东亚醋王……”
一语未完,早被花若溪笑着赏了个脑瓜崩儿:
“算你小丫头识相,否则,哼哼,你知道的!
快喝粥吧,饿了两三天了,本来就扁的肚子,饿得更扁了!”
“肚子虽扁,其他地方不扁就行,便宜你们俩了!”
林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