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昆仑墟,必须攻破这道城墙,这是进入昆仑墟的唯一通途。
城墙壕沟里的水,来自左边悬挂在万丈悬崖之上的瀑布,瀑布上面的水源,有一道巨大的石门把堵起了,只待华军真正进攻时,他们打开石门,将这上之水放了下来。
城下一个个硕大的高台已经被河水完全吞没,只剩下一片空白,但华太昆仍然洋洋得意,等了好久,才堪堪将壕沟填平。
“太子,这壕沟实在太深了,我的布袋已经用完了。
“布袋怎么会完了,本宫不是让他们多准备一些了。”
“织布已经用完了,前段时间实在太冷,很多华奴冻死了,二皇子让我们做了一批衣服给他们御寒,这壕沟实在是太深了,只能下一批布袋,才能继续装沙袋。”
“对,大哥,是我让他们做衣服的,如果华奴多冻死了,我们也没有劳动力不是吗?”一旁的华仲夏道。
多事,华太昆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也没有再什么,他毕竟前段时间还向他低头认过错,父皇也是对这个弟弟迷之相信。
他看着瀑布的水流不大,壕沟被沙袋已几乎填满了,人已经可以蹚水过去。
他问手下道:“新一批布袋什么时候到?”
手下回答道:“快者两日,慢则需要七。”
华太昆思考了一下,突然吩咐下去,道:“准备云梯,飞梯,撞木,远程攻城器械,马上强攻。”
“大哥,千万不可,这样伤亡一定会很大。”华仲夏不得不出言相劝。
“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空间。”华太昆命令华军吹响进攻的号角,他身穿铠甲,挥剑持盾带头向城门冲了过去。
身先士卒这这一块,华仲夏还是服他哥哥。
听到号角,华军又看到太子一马当先冲向城门,也拿着盾牌就紧紧的跟了上去。
由于用沙袋填了壕沟,城门前多出了一大块空地出来,华太昆站在一辆离城门稍远的防守战车上指挥大军进攻。
华军几十人涉水拿着撞木去撞城门,撞木和城门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同时,他们纷纷架起云梯向上攻去。云梯依云而立,藐敌之城郑
更多的华军士兵拿出长二三丈的飞梯,首贯双轮,以轮着城推进,攀援而上。
飞梯胜在多,胜在轻。
城头的宫守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飞梯,瞳孔放大,飞箭,滚石,油桶,向城下的华军砸了下去。
不一会儿,城下已经堆满了华军的尸体,这些尸体反而将壕沟填平了,血水往后面的沙地直接溢了过去,开始渗入地面,接着流入河郑
但华军士兵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不断地涌来,里三层,外三层,再三层,将城门围个水泄不通。
守军只有本来就只有几千人,渐渐感觉不支,已经有个别华军士兵攻上城头。
华太昆越发得意,看来他的坚持马上就要得到回报。
还好他没有听那个废物弟弟的建议,还好父皇还是最终选择让他做主将。
华仲夏看到华太昆洋洋得意的鬼脸,皱了皱眉头。
他没有参与进攻,是昭让他站的远远的。
昭望着这些血腥残酷的画面,平时嘻嘻哈哈的也是一脸正色。
她缓缓道:“人类在自相残杀方面,还真的是有分。”
“放!”
督军逢补望着密密麻麻的华军,嘴角勾起冷笑,果断的下令:“马上挪开沙袋放水。”
他的手下接到命令,马上举头向悬崖之上瀑布口的守兵举旗示意。
瀑布的水源就来自这个悬崖之上的湖,湖的瀑布出口就靠着一道巨大石门挡住,巨门置于岩石挖开的漕渠之上。
石门关着的时候,瀑布只是稀稀疏疏的几缕,到了下面只是化为蒙蒙细雨。
悬崖之上守候多时的守兵,百余人通过一条碗口大的绳子,将巨大的石门缓缓顺着漕渠,向边上挪开。.
石门刚一挪开,平静的湖水立刻沸腾起来,犹如巨兽般从山上冲下来,形成巨大瀑布,瀑布咆哮着,像一群受惊的野马,从山顶里疯狂奔下来,势不可挡。
瀑布像恶魔似的飞奔而下,还发出雷鸣般的响声,可怕极了!一到地面,立刻形成了沸腾的洪水,汹涌澎湃。
城下的华军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洪水,顿时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整个谷口已经变成一片汪洋大海,身穿锦甲的士兵反而变的笨重无比,迅速被淹没,没入河流。云梯飞梯也被卷入洪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城门外密密麻麻的华军士兵瞬间被冲的干干净净,仿佛他们没来过这里。
华太昆头皮发麻,他由于比较靠近城门,也被卷进了右边的河流,还好他熟悉水性,紧紧的抓住一把飘来的梯子,才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