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地域广阔,盘踞赤水之滨,北达欧巴西海,前至幽浮飞地,后接尼罗黑水,道连接九州和竺,其山高万仞,山顶六月也可见飞雪。
所以历代帝王隐退后,首选去昆仑墟归隐,虞帝也不例外。
而帝旭对昆仑墟其实觊觎已久,早就想把他纳为自己的后花园。
帝旭站在高高的沙丘上,远远的看着眼前昆仑墟的三座高峰,如蘑菇云的直入云,前面两座主峰连接巨大的山体和城墙,将去路拦断。
要攻入后面主峰的紫霄宫,必须攻破眼前的昆仑墟山门。
心情烦躁的华仲夏拿出一把蓍草,用蓍草占卜确实比较费时耗力,远不如以后的铜钱来的来的方便。
然而烦躁的他,无论怎么推演,也推演不出来大战结果的任何端倪。
在他的记忆里,历史上没有没有记载宫之战,一切都是未知。
三日后,残阳如血,紫霄宫的城门依然紧闭,任凭华军如何叫骂,硬是没有一点响应。
帝旭面色冷峻,挥了挥手,下令进攻!
他令华太昆做这次进攻的主将,华仲夏为副将,要求全力进攻,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昆仑墟第一城,
须臾,鼓声大作,太昆指挥着奴隶们把八座高台推到城门前,高台上藏满了弓箭手,也有厚厚的木堡做为防御用。
谷口的路不大,但也能容得下两列高台移动。
华军将高台分前后四排两列推进。
直入云的高台,竟然也有巍峨的城门那么高,宛如八位方形巨人,缓缓前进。
紫霄宫面对高台,早有准备,督军逢补早已严阵以待。
高台稍稍靠近城门,冷箭飞驰而去,推高台的奴隶首先中箭,纷纷倒了下来,但后续的人迅速补了上来。
高台还是停了一下,藏在高台上华军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向城墙上的宫守军射了过去。
城墙上的紫霄宫的一些子弟躲避不及,被射杀在城墙上,鲜血流了一地。
逢蒙立刻调了一部分兵力,主攻高台,他挥了挥手,命人把投石机推了出来,用投石机瞄准高台猛砸。
一时间空中万箭齐发,乱石穿空,高台在这饱和点攻击被击中,发生剧烈的摇晃,高台上的士兵脸如土色,他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巨石轰击。
在高台发出恐怖的吱吱声,左右前后摇晃,华太昆急忙让人去扶,但哪里扶的住,高台像散了怪物,轰然倒塌。
高台倒下时,将一些躲避不及的华军士兵砸成肉酱,并溅起巨大的尘土。
紫霄宫的城墙响起了一片欢呼声,眼睛布满血丝的逢蒙,丝毫不敢松懈,下令投石车攻向其它高台。
华仲夏拼命招呼奴隶们将攻城高台推回来,但为时已晚,不一会儿其余高台也纷纷被砸郑
高台左右摇晃,上面的弓箭手发出绝望的喊叫声,纷纷在倒塌前的高台上,纵身一跃,一头扎进边上的河。
这些摇晃高台最终还是如大山一般的轰然倒塌,一声声巨响震撼着大地。
坍塌后的废墟里充斥了无尽的哀鸣、哭喊,扬起的尘烟遮蔽日。
太昆急红了眼,他想不到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攻城高台,就这样毁的干干净净。
他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挥剑指挥着其余随军奴隶扛着沙袋往前冲。
这些奴隶没有表情,他们如干尸一样扛着沙袋向前直冲,可惜没跑几步,就被一箭穿心,倒在路上。
由于道路狭,尸体很快堆积如山,血腥味冲,竟引来一群黑色的秃鹰盘旋而下,在尸堆上大快朵颐。
太昆皱皱眉头,补充了一批空手的奴隶上去,把倒地的奴隶推入河郑
秃鹰见有活人过来,扑腾着翅膀飞而起,在空中久久徘徊,准备随时俯冲下来。
华仲夏和昭跟在华太昆边上。
华仲夏迎风而立,望着被鲜血染红的河面,心情十分沉重。
华仲夏上前制止,道:“皇兄,不能再让奴隶们猛冲了,宫的箭法奇准的,没了高台的掩护,奴隶军躲不过去的,死伤会很惨重的。”
华太昆冷冷道:“现在我是主将,是总指挥,现在必须利用人数优势,在敌城下强行构筑土堆,直到让土堆跟城齐平。”
华仲夏有些无语,望着前面道:“即便如此,你应该也让他们穿上锦甲,减少伤亡率。”
太昆翻了一下白眼道:“哪有那么多的锦甲,锦甲配给主力军尚且不足。”
“本宫认为敌饶防守能力不强,只是凭险硬守,应该持续不断的施压,赶快攻破城市,这些才能让伤亡降到最低,怎能给他们缓气的机会。〞
华仲夏无奈,只得道:“无论如何,让他们填土堆时候,请皇兄让弓箭手掩护一下。”
“这个为兄早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