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公告】:敌军将领.....
城墙上的风带着血腥味。
吕布站在垛口边,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刃上的血珠顺着血槽滚落,一滴,两滴,在青砖上砸出暗红的圆点。
他刚砍了一名贵霜守将,那人穿着镶铁皮甲,头盔上插着翎羽,看起来是个千夫长。
死得很干脆,戟刃从肩胛切入,斜劈至腰,几乎把人分成两半。
尸体还在抽搐,肠子流了一地。
吕布没看尸体,他在看另一个人——城墙另一头,赵云。
赵云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三十余步,中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折断的兵器、泼洒的血。
阳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赵云银甲上,反着冷冽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杆亮银枪,枪尖还在滴血。
脚下躺着两具贵霜将领的尸体,都是咽喉中枪,伤口细窄,血却涌得凶。
两人对视了一息。
没有言语,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眼神一碰,像刀锋擦过刀锋,迸出看不见的火星。
大汉王朝,最强的两尊战神,因为奇特的际遇出现在同一个战场上。
他们俩的强大,是其他人完全无法比拟的。
马超,张辽,孟获,突兀骨...所有人都很仰慕。
吕布的方天画戟,锋利无比,大开大合,宛如切豆腐般轻松,强大的力量,当世无人能超越。
而赵云的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枪芒乍现,敌人已经倒地不起,迅捷的速度,同样堪称当世第一。
然后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不是冲向对方,是冲向城墙内侧——那里有下城的马道。
吕布纵身跃下垛口,方天画戟在手中一转,戟尾点地,借力缓冲,落地时只膝微屈。
赵云更轻,像片羽毛飘下,枪尖在城砖上一点,身形已经滑出三丈。
他们目标一致:城门。
城墙上,其他南越将领跟着动了。
张辽一刀劈翻面前的守军,朝马道冲去,声音嘶哑却清晰:“开城门!杀下去!”
高顺、乐进、徐荣、龙且……众将如狼似虎,顺着马道往下冲。
守军试图阻拦,但防线已经彻底乱了。
城墙失守得太快,从吕布跃上城头到众将冲下马道,不过半刻钟。
守军还在懵,军官在嘶喊组织,士兵在无头苍蝇般乱窜,根本形不成有效抵抗。
城门洞里,几十名贵霜士兵正用木杠顶门。
听见马道上的喊杀声,有人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敌——!”
话没喊完,吕布已经到了。
方天画戟横扫,戟刃带起破风声。
三个顶门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保持着推杠的姿势,下半身已经瘫软倒下。
血泼在城门上,顺着门缝往下淌。
赵云紧随其后,亮银枪如毒蛇吐信,连点三下。
几名士兵咽喉中枪,捂着脖子倒地,嗬嗬地喘,血从指缝喷出来。
剩下的守军崩溃了,他们扔下木杠,转身就跑,但城门洞就这么深,能往哪跑?
吕布和赵云像两堵墙,堵死了两头。
屠杀开始。
不,算不上屠杀,是清扫。
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残肢断臂,亮银枪快如闪电,短短十息,城门洞里再没站着的贵霜人。
“开城门!”张辽冲到,一脚踹开尸体,抓住门闩。
门闩是碗口粗的硬木,外包铁皮,沉得很。
张辽一人竟拉不动,高顺、乐进冲过来帮忙,三人合力,门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拉开。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最后一道门闩拉开时,城门,开了。
阳光洪水般涌进来,刺得人眯起眼。
门外是黑压压的南越军阵,士兵们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城门开了!”
“杀进去!”
盾兵率先涌入。
他们举着半人高的方盾,迅速在城门洞两侧列阵,盾牌相接,形成两道盾墙,护住通道。
接着是长枪兵,从盾墙间隙刺出枪林,封锁前方街道。
再往后是弓弩手,踩着同伴的肩膀跃上两侧民房屋顶,架起弩机,箭头指向城内深处。
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城墙上,南越的弓弩兵已经完成布防。
他们收缴了贵霜的弩车,调转方向,连同气动连弩、玄墨重弩,全部瞄准城内。
箭矢如林,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辅兵背着箩筐,在城墙上、街道上快速穿行,捡拾之前射入城内的箭矢。